章芹的确有点待不住。
她听了曲荷的建议,开始这几天,天天兜里揣着瓜子和糖块到胡同口去和那里的家庭妇女聊天。
时间长了,一点点的也就融入了她们中间。
这时候,曲荷父亲烈士的身份就好用了,这个身份现在特别吃香,到哪里都能被人高看一眼。
所以这几天也熟悉周围邻居了,就去了居委会申请找点活干。
可城里的工作哪有那么好找的,所以,只是给她申请糊火柴盒。
也是,这周围的家庭妇女大多数都在糊火柴盒。
章芹这里安定了,曲荷开始关心曲家那一家子的后续。
这天,和章芹打了招呼,就坐火车回去了一趟。
很快就到了村里,还是晚上九点左右。
曲荷隐在空间就去了曲家。
到了一看,这家里可是真的热闹,这都这么晚了,大家还在吵嘴。
大房和四房的人在干架。
原来老头子摔倒了,尾骨那骨折。
需要卧床休息三个月。
这下子,本来就因为曲荷母亲突然离开,家里的家务活一下子就多了。
现在大房和三房人开始就着干家务活的多少而干架。
开始是一家轮一天,结果两天后四房就不干了,他们四房就两个孩子,而大房六个孩子,还成家了三个。
大房人多,这样两家轮着干四房就吃亏。
所以要和大房的三个成家的儿子一起轮流做家务,要不就分家。
现在主要是吵这个事。
等这个事又吵了一轮后,老太太明显着瘦了很多。
曲荷到的时候,老太太也不嚣张了,她有点期期艾艾、像个小媳妇一样对着大房两口子说:“你们谁去县里看看,老三他到底还能不能有个回转的余地?”
原来,曲家老三媳妇把老大媳妇给打瞎了一只眼睛,这是不争的事实,所以被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。
而曲老三呢,他是想拿斧头砍曲荷,但没有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