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他可是有九个孩子,他死了后,那一帮孩子们就都会回京,这时候的人都讲究名声,自己母亲已经守了这么多年,难不成在他死后反倒离开了?
能去哪?
和自己买个宅子过日子?不现实。
许如兰冷冷地问:“你有把握能退掉婚事?”
许靖想点头,可束缚带在他脖子上,他丝毫动不了,所以急忙说:“能、能。
当时我和他家结亲,西部好几个将军都后悔呢。”
好像是怕许知兰反悔,他又加了一句:“你这样有本事,如果看我退不了婚,你大可以再来找我。”
许知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:“你们在守边的将军,如果家里老人没了,你们怎么都不回去丁忧呢?”
许靖瞳孔一缩:“我能退婚的,你不要动我娘。
还有,我们这样不上不下的将领和下面的士兵,家里老人死了都夺情的。
如果都像普通官员一样丁忧,那这边境就没人守了。”
“我听说你娘中风了,你可真的是不孝,你娘中风了,你都一点东西不给邮寄回去,你也真是冷心冷肺。”
“我不知道啊,没人对我说,什么时候的事?”
他想起了什么,又补充到:“不是我不邮寄回去,我在这里赚的银子是有数的,送的少了,不值当。
但如果有大笔银子送回去,风声要是传出去了,那就会有人查、、、”
许知兰:“行啊,既然你用六十万买命,就先让你活着。
但你记得,婚退干净了,还有,给你嫡妻写封信,就说你大女儿的婚事全权由她做主。
再有、、、”
许知兰:“我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你弄到这里一次,我也能抓你第二次。
所以,别给我耍花招。
我给你最重要的一句话,你一定记牢了,那就是往后你永远不要回京,就带着你的这一帮小老婆和庶子庶女们在这里待着吧。”
许靖错愕了一瞬,许知兰的电棍已经到了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