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冷的天,那刮骨一样的东北风,不干活也遭罪。
况且北省冬天的保暖都靠那一铺大炕。
要是白天呢,不舍的多烧,只要冻不死人就行,所以上一世他们知青点的知青们白天就待在能看见哈气的冷屋子里。
到了晚上,炕是烧得热热的,可是热炕上面铺满了被褥,屋子里的温度瞬间就降了下去。
这就造成了后背甚至都热到发烫,可额头、脸颊和鼻尖却冻得通红通红的情景。
而烧炕需要柴火,可柴火也不是随处可见的。
秋收过后,就是预备冬天的存货,包括柴火,都需要两三个月的准备时间。
所以,这次他们下乡,要选个好点的地方。
她查过资料,这时候有个地方,就是南省广市郊区的一个果园,他们这里可以过去几个知青。
那里气候好,都是丘陵山地,上面种满了果树。
平时的活计,除草、剪枝、喷药、摘果,可比低头哈腰大太阳底下除草插秧种地强多了。
这件事还是曲荷在上一世的知青点里听说的,据说给的几个指标,都被内部人给了亲戚,他们这些普通青年,听都没听说过。
那个知青还是有个亲戚的邻居,和她一前一后去了南省,所以她才知道这事。
在北省,每当冻的快哭了的时候,就说一遍,如果当时早知道,就也和亲戚一起去南省果园了。
算计着时间,这次他们兄妹就主动报名,去那个南省果园,现在报名时间刚刚好。
曲荷稍微迷糊了一会,就起床开始做饭。
现在还不宜有什么大变化,也就几天时间,累不死人。
到时候,她拿走自己兄妹的劳动所得就可,其他的再没有瓜葛。
等他们老了,按律法规定给他们生活费就是了。
早起,曲荷就开始做饭,而三哥起来,则把尿桶拎出去倒进公共厕所里。
之后回来,把曲荷烧好的水,灌暖瓶里,然后就进厨房给曲荷打下手。
“三哥,一会你跟他们要户口本,他们不是让你去报名吗?
你拿了户口本,等上午我和你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