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户口本和她的身份证就那么躺在抽屉里。
这东西不是都在、、、
想到了什么,老太太颤抖着身子,努力让自己平复一下心绪,然后费力挪开床垫,抬起床板,又拿出钥匙把床板下面的箱子打开,里面的四个小箱子什么的钥匙都掉了。
老太太心里慌得不行,她颤巍巍走了出去,吃了一片药后,才进来把那四个被破坏了锁头的箱子一一打开。
老太太傻眼了,什么都没有了。
所有的好东西,一些首饰、金子、存折、五千国际通行货币、一块劳力士金表、一颗老山参、五米蜀锦、一块金杉木、四串沉香珠子,全没了。
老太太稳住了心神,看了看时间,这时候银行都下班了,等明天吧。
老太太根本就没有把床板恢复原样,自己去了侧卧,衣服都没脱就躺到了床上。
浑浊的老眼放空,看着棚顶的那盏吊灯。
狼崽子啊狼崽子,到底是阮志明那狠心的种,把他们王家的家底都掏空了。
也是,那个曲何就是阮志明的亲生女儿,他都能十几年如一日地看着一帮人虐待奴役,有着他那样基因的阮乔,又能是什么好的。
老太太眼角流了泪,这段日子,到底怎么了?
老头子中风死了,女儿、孙子受了伤,孙女呢,居然断了他们的后路。
她以前怎么没看出这个孙女能这样狠?
不对,以前也狠。
孙女对待她那个姐姐,简直恶毒到了极点。
打骂那是常事,就是事情曝光后,还叫嚣着要把那个姐姐卖到山里去。
这样的冷血动物,把家里搬空,有什么不可能的?
老太太就这样想了大半夜。
隔天早起,她就拿着身份证去了几个银行。
从最后一家银行出来,老太太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,阳光刺得她眼睛生疼,可也许是年龄大了,居然一滴眼泪都没流出来。
老太太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几岁,她步履蹒跚地去了医院。
“妈,你怎么回事?怎么才来?”
女儿王佳佳看见王老太太后,第一句话就是抱怨。
老太太张了张嘴,看着这个没心没肺只会横冲直撞的女儿,什么都没说。
还是外孙阮洋看出了什么:“姥,看见阮乔了吗?
她有没有承认拿走了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