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是。”器灵道，“永恒儒界的道，是完整的、完美的。至圣先师将它带至此界，传播、教化，成就了儒道大世界。但正因为那道太完美，反而成了他的桎梏——他永远无法超越那道，因为他只是‘传承者’，而非‘开创者’。”】

【你若有所思。】

【这与你自己的道何其相似？】

【混沌太初之道，是本体的道。你作为分魂，虽然修炼此道，但终究是“借”来的。若不能走出自己的路，迟早也会遇到同样的瓶颈。】

【“以后的事，以后再说。”你摇摇头，继续炼化春秋笔。】

【又一个秘密浮出水面。】

【儒道大世界本身，是一件至宝！】

【春秋笔的记忆中，有孔衍亲手炼制的画面——他以无尽岁月，将整个世界的本源、法则、生灵，熔炼为一体，打造成一件可以移动、可以成长的“人道至宝”。】

【“万界归儒”计划，不只是为了教化，更是为了“喂养”这件至宝。每吞噬一个小世界，儒道大世界就强大一分。】

【孔衍真正的目的，是让儒道大世界成长到极致，然后……】

【“然后，他就能借此突破不朽？”你喃喃道。】

【春秋笔器灵沉默片刻，道：“老朽以为，不止如此。他恐怕是想……让儒道大世界成为他的‘不朽之躯’，以此踏入那传说中的境界。”】

【你倒吸一口凉气。】

【以世界为躯，成就不朽？】

【这是何等疯狂的想法！】

【但同时，你也隐约感到，这或许是一条可行的路——与你“合道”有异曲同工之妙，但规模更大，野心也更大。】

【“不朽……”你喃喃道，“到底是什么？”】

【这个问题，暂时无人能答。】

【半年后。】

【春秋笔中的禁制，终于被彻底磨灭。】

【那一刻，你感觉与这支至宝的联系，前所未有的紧密。它不再是“暂时认主”，而是真正成为你的本命之宝。】

【“恭喜道主。”器灵的声音响起，带着欣慰，“老朽终于可以真正为您效力了。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