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交易估值是否公允,属于商业判断范畴,在缺乏明确证据证明评估机构存在故意舞弊、或交易双方恶意串通的前提下,难以做出否定性结论。”
赵德汉把材料扔到一边。
这个不出他所料。
这么大的交易,不可能在程序上乱搞。
赵德汉站起身,来回走了几步,拿起水壶给吕梁倒了一杯水。
吕梁欠欠身子:“赵书记,我,我来就行。”
“吕主任,你对这件事怎么看?”
吕梁抬起头:“太正常了,就有点不正常。
汉江汽车像是在完成任务一般,直接把这个金翅汽车托举起来,就退出了。
直接经济损失达十亿以上,间接的无法估算。”
赵德汉自言自语:“这都是人民的血汗钱。”
林荫路六十三号。
励承业和沙沐源举杯相碰。
“沙总。
李达康那边已经通过了,下一步就该去找国资委了。”
沙沐源点点头,“这个简单,这件事让隋处长出面就行。”
他拨出去一个电话,这个电话打给了隋志良。
“志良,帮我约一下老周——国资委那个老周,励总关于金翅汽车的事,要跟他们沟通一下。”
隋志良在电话那头了一声,没有多问,说:“我安排。”
三天后,省国资委副主任周正明在一家高档茶馆的包间里,和励承业,高明远喝了一下午的茶。
周正明知道,这个励承业不一般,能请的动隋志良打电话。
茶喝到第三杯的时候,励承业开口了:
“周主任,汉东特钢这个包袱,国资委背了多少年了?”
周正明叹了口气:“六年了,每年往里贴钱,贴得心都凉了。”
励承业说:“如果有人愿意接这个包袱呢?不是政府接,是市场化的力量接——把优质资产注入进去,把汉东特钢从钢铁企业转型成新能源企业,一举两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