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过去,沾着血的手摸到了画。
女子浑身疼痛,惊讶地看着池然,难以置信。
“你是,朱雀血。”
“我是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,不过我知道你被困在这画中,一定是做错了事,不然不会这么惨。”她不需要问前因后果,用师父的话。
世间对错,自有因果。
池然拿下画时,女子已经被收入画中。
“你有本事,你去。”
直接将画扔进了井里,水压住了,她又走了过去,拿起一把刀子割破手心。
“你们不是要我的血吗?今天我就撑死你们。”
司家后院出事后,池然就已经坐不住,说什么都要来。
因为大哥跟司家主同时出事,郝圣洁也在医院,这里没人怎么能行。
第一想到的便是,师父。
她笃定,师父一定会来。
所以她一路赶来,不敢有片刻的犹豫,路上太古说了一件事,就是她的血能破出井口的封印。
事实,井已经被解封,也没用到她的血。
池然一听是大巫说的,心中猜想这件事不对劲,来到这一看。
还考虑什么,她要毁了这一切。
“我不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,我也不管你要做什么,如今你伤了我的人,你就该死。”池然咬着牙,恶狠狠地说着。
太古站在一旁惊住了,周围一片七彩光,是水珠与阳光的光影。
天空下起了阳光雨,像是要冲洗掉所有污垢。
池然泪流满面,滴血的过程她看到了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,还有东江城被屠城的画面。
无法言说,仿佛身临其境。
她的周围散着金光,一道道光穿透她的身体。
太古无法靠近,那些光非常的刺眼
就在这时,池然双手交叉,也不知跟谁学的,结印。
“封。”
从司家老宅为轴心,整个东江城地动山摇。
足足五分钟,就像地震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