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脉过程有快有慢,平时傅诺给人号脉都是几秒钟搞定。
这次,足足号了十分钟,双手把脉的过程一直闭目凝神。
池然也缓缓闭上双眼,整个人进入一种冥想状态。
榕树下,炭火烧着药茶,两人坐在凳子上,面对面凝神聚气。
许久之后,傅诺松开手,轻叹道:“你早年是不是受过伤,腹部。”
“肯定受过,小时候在魔鬼营训练,有被打过。”她记得很清楚,那时候还没来过月经,就因为那几脚她突然出血,之后被扔进冰水里泡了一天作为惩罚。
傅诺不知道该怎么说,看着池然,都不知道她是如何活到这么大。“就没好好养过自己,好在这段时间有人把你养的还不错。”
这是真的,她自从认识太古,还真把她养的挺好。
“太古很会照顾人。”她必须承认,跟太古在一起,基本上自己是吃饱喝暖,睡的也不错。
傅诺没想到,看似大老粗一个,实则是个暖男。
“世界首富的特助给你用,也是你的福气。”
“我这算不算截胡。”池然的意思,把傅明烨的人给撬走。
一想到这个,心里特高兴。
傅诺看着池然,欲言又止。
“有什么问题你就说,不用顾虑。”池然知道自己肯定没那么容易怀上,医生都说可能性不大。
傅诺沉默片刻,也想不出什么方子。
“很难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说,还要吗?”傅诺认为,不生是最好的安排,这就要看池然是怎么想的了。
池然没有一点犹豫,如果有机会她肯定会尝试。
“要。”
“为了你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