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照顾向野。”
傅诺有点同情向野,明明有媳妇的人,媳妇就在这,病成这样就跟单身光棍一样。
“我不去。”池然直言道。
“他是你老公,你不去照顾,谁去照顾。”傅诺知道,这两人感情不好,那也不至于这样吧。“我真想不明白,你到底爱不爱向野。””
池然翻个白眼,这话前几年还有人问。
“不爱他的话,我早就离了。”
“那你既然爱他,怎么搞的就跟陌生人一样,就算一般朋友是不是也该关心下。”傅诺也不管人家的事,有些看不下去。
池然也知道,自己有点冷血。
“你看我这样,我怎么照顾他。”
“我看你这样打死头牛都没事,照顾他又不费力。”傅诺说半天,感觉自己是在对牛弹琴。
池然也纳闷,在国内的时候也没这么强烈的反应。
怎么回事?
这时,隔壁床的郝圣洁已经睁开眼睛,其实她已经醒了几天,一直处于放空状态。
“灵契的问题。”
一句话,傅诺跟池然吓了一跳。
“我的姑奶奶,你总算醒了。”傅诺每天都给郝圣洁检查,真的没办法,太古一天来几次,一直担心郝圣洁的情况。
池然握着郝圣洁的手,眼眶都红了。“你总算醒了。”为什么不去照顾向野,是担心郝圣洁,这几天她不管有多难受,一直都在隔壁床守着。
“谢谢你。”郝圣洁虽然没醒,但她感受到池然的磁场一直护着自己,不然那些邪祟早就趁机攻击她的身体。
“你醒来就好,太古非常担心你,我没让他在这守着,是怕他不好好休息。”池然摸了下郝圣洁的头发,不管变成什么样,她们的友情不会改变。
郝圣洁明白池然的意思,缓缓闭上眼睛,再次睁开感觉清楚许多。
“别哭,我真的没事。”
“哪里会没事,疼死了吧。”池然虽然没经历过,大概也知道,这种承载负能量等同于自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