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已经不是司家少主,我能安排你做什么。”司铭的理由很充分,“总不能让她去带孩子吧。”
池然一听,没话说了。
“投资什么项目?”她想了下,大不了全亏。
司铭也没过问,反正挺忙的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行。”
池然挺无语的,现在也只能祈求,别亏的太厉害。
次日,全是白米粥,咸菜,还有素菜包子。
咖啡都没了。
只能喝茶。
一人一个罐头瓶子当茶杯,各自拿了宣纸,找个地方坐下来抄经。
屋内安静的只有呼吸声。
一个小时过后,其实也没写多少,每个人的情况不同。
池然还以为自己最差,结果她写的还不错。
也没事干,他们就继续抄经。
郝圣洁一直画符,还有一些阵法图。
非常消耗精力。
时间过的很快,马上就到了中午。
清汤火锅,全是青菜豆腐,还有面条。
随便吃一口,继续抄经。
下午练功。
晚上,池然累的倒头就睡,已经很久没睡的这么踏实。
有人进来了。
看着熟睡的人,他站在床边许久。
向野这几天一直沉默寡言,也是在思考他跟池然的关系,现在他们连碰都不能碰。
到底怎么回事?
郝圣洁跟他说,是他们的亲密关系出了问题。
什么问题?
向野沉默许久,叹了口气,找了两套衣服转身走了出去。
出去,刚好碰到司铭。
司铭刚好有事找向野,两人去了书房。
“你跟池然是不是有事?”这次回来,看他们两个一直没有交流,甚至连眼神交流的次数都很少。
向野言道:“我们俩握手就会触电,在神殿时我好像出了点问题。”他认为跟自己有关系,只是没什么头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