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锐轩伸手抓住张守山的头发,微微一用力,张守山双腿支撑不住,跪在张锐轩面前,张守山伸手要去挠张锐轩,被张锐轩控制住了双手。
张守山被张锐轩一手揪着头发,双手也被张锐轩控制住了。
张守山拼命挣扎,却发现叔父的力气大得惊人,手腕如铁钳般禁锢着他的双手,让他连触碰对方衣角都做不到。
极致的愤怒与屈辱像野火一样烧遍了全身,张守山猛地转过头,朝着门口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嘶吼出声,声音嘶哑得近乎凄厉:“张守林!你还不来帮忙!”
这一声吼,像是要耗尽所有的力气。
张守林刚一动身,便对上了张锐轩骤然投去的一道眼神。眼神中藏着千钧的威压,如同寒冬里的冰刃,瞬间扫过张守林。
张守林此刻被叔父这一眼瞪得如同被猎鹰锁定的幼兔。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,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,那股从脚底窜上来的恐惧,连站立的力气都瞬间抽空。
“啊——”一声短促的惊呼卡在喉咙里,张守林腿一软,整个人瘫软在冰冷的青砖地上,背脊重重撞在门框上。
张守林缩成一团,双手死死捂住脸,指缝间漏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。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彻底的绝望与茫然,甚至不敢再抬头去看地上的兄长,更不敢动一动手指去试图拉拽。
张守山看着弟弟那副吓傻了的模样,眼底的光亮瞬间黯淡下去,化作一片死寂的灰烬。
在这权势滔天、威压如铁的叔父面前,在这人命如草芥的侯府深宅里,连自己的亲弟弟都成了扶不起的懦夫。
张守山怒吼道:“为什么?你为什么要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