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烛月有些扭捏,他唯唯诺诺许久也没蹦出一个字,反而整个人的脸颊明显染上了红晕,连耳尖都透着一层薄粉。
一股不妙的预感突然从墨白心中升起,他试探着开口:“你们蛇兽人不会是……只能给伴侣用蛇蜕吧?”
听到这话,烛月那股羞涩的劲瞬间散了,他用力摇头,语气急切地否认:“当然不是了。”仿佛生怕晚上一秒就会造成天大的误会。
呼……
墨白悬着的心落了回去,确定事情的发展不是自己想到的最可怕的结果后,语气也变得随意起来:“那就大大方方地说,别等我回去问犬白。”
提到犬白,烛月才道:“蛇蜕是蛇兽人证明实力的方法,蜕皮次数越多,蛇兽人的实力越强。”
“证明实力?”墨白摩挲着下巴点头,“就这吗?”
烛月抬眼飞快地望了墨白一眼,又迅速垂下,小心翼翼地补充:“还有就是……找伴侣的时候,蛇蜕是一个重要的参考。”
“那你的蛇蜕就这么给我用了?”墨白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蟒九会那么震惊,他其实也挺惊讶的。既然蛇蜕这么重要,那当初他提出用蛇蜕的时候,烛月完全可以拒绝啊。
“因为我不需要向别人证明实力。”烛月见墨白表情没有太大变化,心底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,他顿了顿,声音轻了几分,“……也不想找伴侣。”
墨白点点头,也没再说什么。毕竟烛月本人都不在乎了,他还在乎别人做什么?
回到洞里,犬白还在和手里的树叶较劲,只是因为控制不好力道,指尖频频被骨针扎到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正巧在墨白来到他身边的时候,犬白心里一紧张,骨针一个打滑,直接刺进了左手食指尖。
“嘶……”
犬白倒吸一口冷气,连忙拔出来。鲜红的血珠立刻从伤口涌出,他下意识就将指尖含进嘴里吮吸,同时抬起湿漉漉的眼睛,有些难过地望向墨白。
“抱歉,墨白,我做不好,学不会。”
“行不行啊你,犬白。”烛月凑过来,语气模仿得惟妙惟肖,听得犬白十分想揍烛月一顿,咬着烛月的蛇头让他道歉。
然并卵,他只能想想,因为打不过。
把犬白拎走,烛月拿着骨针与树叶,在墨白的注视下极其熟练地缝制,指尖翻飞,一道平整漂亮的痕迹出现在了树叶上。
犬白撇撇嘴,他也不是什么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,事实摆在眼前,也没有争论的必要,他转了转眼珠,伸手拉住了墨白的胳膊,机智地转移了话题:“墨白墨白,咱们要不要去试试种红薯呀?你之前不是说很想种吗?”
“可以,烛月,你先忙着,我带犬白出去一趟。”
烛月本想一起去,但最终他还是点点头应下,只是眼神明晃晃地写着我很委屈,那根呆毛也萎靡不振,软趴趴地看得墨白有些心软。他想了想,补充道:“今天只是去育苗,很快就回来。”
说完,他就带着犬白离开看洞。
烛月站起身,来到洞口,远远望着墨白的背影。直到完全看不见了,他脸上所有温和的、生动的表情才像退潮一样缓缓收敛,只剩下一种近乎淡漠的平静。
“烛月。”
身后传来蟒九的声音,烛月转过身,又戴上了平时面对其他兽人的礼貌面具。猫斑跟在蟒九的身后,她探头看了眼洞里,发现墨白不在后,脸上立刻扬起明媚的笑脸:“烛月,我们两个想问问你,晚上要不要一起去狩猎。”
“我听部落里巡逻的兽人说,他在西边发现了豚豚兽的踪迹。”怕烛月拒绝,蟒九连忙补充了诱人的情报。豚豚兽肉质鲜嫩,是部落里大家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