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漫过陈家堡的箭楼,将朱漆大门染成暖金色。
陈方勒住马缰,望着门楼上飘扬的“陈”字大旗,忽然觉得眼眶发烫——离家月余,此刻望见熟悉的堡墙,竟比打赢万蛊门还让人踏实。
“陈兄,发什么呆?你爹和长老们都在门口等着呢!”陆少游用折扇捅了捅他的胳膊,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只见堡主陈非凡穿着宝蓝色锦袍,正踮脚往这边瞧。
陈方刚翻身下马,就被陈非凡一把拉住手腕。
“臭小子,可算回来了!”陈非凡的手掌粗糙有力,捏得他手腕生疼,眼里却闪着光,“听说你把万蛊门搅了个天翻地覆?还得了块能石化蛊虫的令牌?快让爹瞧瞧!”
“爹,先让兄弟们进去歇脚吧。”陈方笑着挣开他的手,将玄石令牌往他手里一塞,“岳伦表舅和怀志道兄还在后面呢,他们可是咱们的大功臣。”
“对对对,看我这记性!”陈非凡一拍脑门,忙招呼长老们引路,“岳门主,怀志道长,快里面请!我让后厨炖了人参乌鸡汤,专门给你们补补!”
灵韵抱着灵棈跟在后面,被陈方的母亲林凤娇拉着胳膊。
“灵韵姑娘,可把你累坏了吧?”林凤娇笑得眼角堆起细纹,往她手里塞了个暖手炉,“上次你送我的星象图我还摆在梳妆台上呢,这次说什么也得在堡里多住些日子。”
“伯母放心,我正想跟陈方哥哥请教些事呢。”灵韵脸颊微红,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灵棈。
小家伙正用爪子扒着她的衣襟,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陈方的背影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轻响。
陈方刚跟岳伦交代完血蛊王封印的事,就感觉裤腿被什么东西扯了扯。
低头一看,灵棈正仰着毛茸茸的脑袋,小爪子在空中比划,嘴里“呀呀”叫着:“快……快去看……玄木……”
陈方猛地一愣,脚步都顿住了。“你说什么?”他蹲下身,凑近灵棈的耳朵,“你刚才说‘玄木’?”
灵棈歪着脑袋,又“呀呀”喊了两声,这次的音节更清晰些:“玄木……发芽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