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围观的水官,看着和场中恼羞成怒打起来的慕词陵和苏昌河,以及与此氛围截然不同的父女三人,轻轻呢喃了一句:有意思~

因为苏昌河的嘴欠,慕词陵一开始动手就下了死手,苏昌河用寸指剑勉强应对了二十来招便被压着打了。

抵挡不过之下,苏暮雨正要上前支援,只见苏昌河把短刃一收,转身双掌相对,使出了炎魔掌。

这个变招先是把慕词陵搞的一愣,接下来就是哈哈大笑:“原来你也偷练了炎魔掌啊,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
场外苏喆轻声跟白鹤淮解释:“炎魔掌是暗河至高武学,历来只有大家长可修习,慕词陵就是因为偷练炎魔掌还走火入魔了,才被关起来的……”

苏昌河完全没有被抓包的恼羞成怒,一脸得意:“什么叫偷练啊?我这叫提!前!练!”

慕词陵嘴角满是嘲讽,抬手就想使出他的炎魔掌,“你练到了第八层,是还不错,不过你想不到吧,我已经修炼到了第九层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起范刚起到一半,慕词陵脚下一软一个狗吃屎的大马趴就摔下了,房顶上的水官一看不对转身就想运起轻功跑。

可是真气只凝起一丝就消失不见了,他知道有异却不敢耽误,想靠着身法赶紧离开,哪知背后一声呼喊戳穿了他的意图。

“老爹,快用铜环把房顶上那个打下来,还想跑呢!”

苏喆法杖上的铜环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到达,还心黑的一下发过来五个,就怕一下子打不到似的。

可惜他们都低估了悲酥清风的威力,这药对普通人威力最小,反而内力越深的影响越大,看,这水官从房顶咕噜噜滚下来的姿势,可不是跟死狗一般了么~

“快,把这俩搬到屋檐下的黑暗处,倒在正中间后边来的人该有警惕心了!”

林天手里捏着她提供食谱,克叔做出来的蛋黄焗南瓜,让蛛影卫们把慕词陵和水官拎到屋檐下阴影中的草席上。

细心的巳蛇小姐姐,还用粗布给他俩把嘴塞上了,“啊对对对,这个悲酥清风虽然让他们动不了,但说话还是不影响的,确实该堵起来。”

趁着下一轮人还没到,林天和白鹤淮近距离蹲在慕词陵附近观察了起来。

白鹤淮:“你说的瑞幸小树杈就是他额头这个吗?有何说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