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瘫着一张脸的唐怜月,和神情恍惚道心破碎的李寒衣走了。

剩下吃饱了但没解毒的慕词陵和水官还在原地,现在才是他们暗河内部的事情。

慕词陵终于长了点脑子:“我的椎心蛊解药呢?”

水官翻了个白眼,“我怎么会有你们慕家的东西?说你蠢还真蠢到家了。”

慕明策这些年因为做大家长刻意端起的架子,现在也一点一点的散了,越发的放飞自我起来:“慕子蛰给你下椎心蛊本就是为了控制你,用解药吊着你,时不时再用师兄弟之情感化一下,你就得跟那拉磨的驴一样,老老实实干活。”

苏昌河:“你解了毒之后有什么打算?”

慕词陵:“打算?我还没想过呢……”

苏昌河:“你刚刚也听到了,暗河背后是天启的影宗,我们如果想继续脱离这些背后的掌控,未来势必要与他们对上。

若你愿意成为我们的助力,我愿意帮你寻找解药。”

“我曾经中过同心蛊,后来自己解了,没吃解药。”苏暮雨适时在旁边给了一句助力。

慕词陵带着血丝的眼睛唰的亮了一下,“成交!”

三击掌后,慕词陵也得了一份解药。

就在水官也想开口时,已经扶大家长去休息的慕克文过来了,“暮雨、昌河,大家长快不行了,他想见你们。”

“我的时间不多了。”此时靠在榻上的大家长面如金纸,苏暮雨知道他是要服假死药远走了,趁着眼下慕家、谢家正在内斗还反应不过来,赶紧走是上策。

苏昌河不清楚这些背后的事,但看老爷子的脸色也知道他强弩之末了。

慕明策抚摸着手边的眠龙剑,“昌河,你已经猜到了,被抢到慕家的眠龙剑是假的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