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决定不为难自己了,首饰什么的自己不擅长,还是送点自己眼光能看准的东西吧,好在千机阁的大师傅审美不错,做出来的暗器不仅实用也好看。

“这东西还没有名字,不如你给它取个名字吧~”

白鹤淮打量着鹤羽的暗纹,“这针叫霜魂针……那不如就叫鹤唳清霜吧!怎么样,好听吗?”

“好听~”苏暮雨的视线简直不能从她亮晶晶的双眸移开,原来这些日子的苦闷,不止对仇家的愤懑,替父亲的不甘与委屈,还有……对她的思念。

喆叔看了这么半天终究还是没忍住,没办法,牙要酸倒了:“我说,我的女和上门女婿啊,饭菜都要凉喽~”

被大女儿瞪了一眼的喆叔耸耸肩,看小情侣亲亲密密的去后院放行李,顺道梳洗下,转头开始叮嘱另一个漏风的小棉袄:

“幺妹儿啊,以后你若是看上哪个野小子,可不能这么傻啊,你看你姐有了男人连爹都顾不得了呦~”

“放心吧老爹!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!”

“嗤~喆叔,你这女儿是替七刀叔养的吧,哈哈哈哈哈,还拔刀的速度!”

“嘿~呔!狗贼哪里跑!”

在苏昌河的大意之下,加上林天那真是一点儿没放水啊,就这样,苏暮雨和白鹤淮手牵手一身甜蜜气息出来时,苏昌河已经被林天按着打了好几下了。

喆叔知道是因为他们改了内功修行方法的原因, 现在已经跟以前的武功,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了。

可这也不耽误他看热闹啊:“昌河啊,好歹你也是大家长了嘛,怎么如此放松了啊,这是多久没好好练功了哦~”

反抗无效之下苏昌河已经不挣扎了,不过一看这就是林天又掏出什么厉害的武功了,这好事儿能错过?!

一骨碌翻身坐起来,“小天啊,你看你是喆叔的女儿,也就是我们自己人啦,我们彼岸还缺一个大长老,你感不感兴趣啊~”

“达咩!”林天一个京哥式双手交叉表示拒绝,“首先彼岸这个名字太不吉利了,让我想起了黄泉路彼岸花,其次……大长老什么的,听起来就是很没有牌面,还要干好多活儿的,我才不要!”

谢宣几天前就已经告辞了,他跟林天论道有了灵感,要找地方去突破筑基期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