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当下,善英谢过金作家说会帮忙处理成记者因公殉职的后续手续,保证善宇和珍珠应得的一点都不会少,才跟一花和柳老师这几个没跟去的人,说起今天的经过:“报社说会给一次性的补偿金3000万,还有善宇和珍珠会给抚养费到18周岁,每人每月15万。

另外报社会跟政府申请孩子爸一个英烈的称号,以后孩子如果想考公务员之类的会有相应的优先权,并且社区和警局会对我们家给予特殊的照顾和帮助……”

大家都觉得这个条件确实算是不错了,不出意外的话,3000万足够善英独自抚养孩子读到大学了,现在虽然也有课外辅导班,但还没有几十年后那么丧心病狂,像宝拉一样不念补习班就靠自己学,考上理想学校的人也不在少数,而且大学的学费还在相对合理人们可接受的范围内。

美兰:“……要我说,还是信托账户比较好,最长期的也才3年,那个韩国发展银行不是国家最大的银行吗,他们的信托业务是承诺100%保本的基础上能做到20%年收益的,反正3年后善宇也才要高考。

小主,

提前留出你们这几年要用的钱存活期,其他的放进信托账户,日常买菜就是抚养费,你存到信托里轻易是取不出来的,善宇奶奶他们就算知道了有这笔钱也惦记不着~”

对于全胡同最有金融头脑的人,大家都点头认同美兰女士的想法,包括银行职员成东日,毕竟他只熟悉自家银行的业务,其他领域属实不了解。

可是没等他们讨论出该放多少进信托账户,善宇和珍珠的奶奶、小叔叔等老家的人就找来了,要不说背后不能念叨人呢,这不就被念叨来了么。

这一晚,胡同的孩子们第一次见识到啥叫女人吵架,毕竟胡同里邻里关系太好压根就没有矛盾,哪来的吵架。孩子们去农村基本也都是过年过节的,也没人会在这好日子里找晦气,所以对于这项传统艺能,他们还真的见识的不多。

善宇奶奶+善宇小叔家的婶婶+善宇的大姑姑,还有一些善宇自己都不认识的老家的七大姑八大姨,上来就指着金善英骂她是丧门星。因为她,自己儿子/大伯/弟弟才会惨遭横死,然后老太太就开始拍大腿,祭出边哭丧边骂人的高级技能。

本就精神濒临崩溃边缘的善英,被婆家这一通操作,直接气涌上头差点撅过去,好在音美快走两步接过她,赶忙按揉几处大穴才没让她栽到地上,这又悲又怒的太伤肺腑了啊。

就这一会儿功夫,美兰阿姨和成爸已经跟对方交锋上了,一个怒斥他们不顾年幼的孩子欺负孤儿寡母,一个试图讲道理成记者是为国捐躯。

再加上后边双方后援团的七嘴八舌,那声量,如果胡同有个天花板,这时候一定已经被吵翻了。

崔爸这个时候就表现的很是靠谱,眼看着光嘴皮子打仗那就没完没了了,伸手招呼阿泽、正焕和娃娃鱼三个男孩过来,他们既是小辈又是外人,除了在旁边光看着着急啥忙也帮不上,“你们仨赶紧去最近的那个警察局,就说成记者是刚刚在仰光牺牲的烈士,他的英烈称号还在申请,可是老婆孩子就被人欺负上门,要抢夺家产了。

如果警察不信,你们说可以让他们打电话去朝鲜日报社核实,但要尽快派人过来,孤儿寡母的太可怜了。”

等警察赶到时,嘴上的吵架已经升级到了善宇奶奶他们在抢夺成记者的遗像,口口声声的说儿子是被金善英克死的,他们不配设立儿子的灵堂。

警察们也是一个头两个大,社区的警察局最常处理的就是这种家长里短的事情,没有大的犯罪行为,但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,尤其是这种亲戚朋友齐上阵的,更是麻烦中的麻烦。

作为本地的警局,天然的会站在自己辖区居民这一边,更别说还是刚死了当家人的孤儿寡母,你们再口口声声的说是婆家人,可是儿子葬礼的当天打上门,怎么都说不过去吧。

朴警官:“……不用担心,以后有什么事情,叫你儿子去警局找我们。”

再一次的,双门洞结界发挥威力,在这个各地警局质量参差不齐,为了业绩给兄弟之家的扩编贡献极大力量的警务团队,到了双门洞这里,他们赶上了一群真心为民众办事的民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