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自己房间里的善宇,一开始没听到客厅的声音,还以为奶奶是在跟妈妈问自己受伤的事情,结果外边忽然就响起了奶奶刺耳的咒骂,他急的赶紧从地板上翻起身,拄着拐从房间走了出来。

果然妈妈低着头坐在地板上,对面是奶奶居高临下的还在咒骂,妈妈眼圈都红了却一句话都没反驳,只是把怀里的珍珠搂得更紧,用手掌捂住她的耳朵,不让她听见奶奶尖酸刻薄的话。

善宇挺直了腰板,拄着拐一点点的挪到妈妈和珍珠身边,把她们护在身后,这才抬头看向对面那穿戴精致端庄优雅,他应该叫奶奶的人。

他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奶奶,您要是来探望我,我很感谢您。但请您不要跟我妈妈说这种话,我爸爸去世是意外,跟我妈妈没关系。您要是再这么说,我就只能请您离开了。”

善宇奶奶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平时恭敬有礼的孙子会这么跟她说话。

她气得指着善宇,手都在发抖:“你、你这孩子!真是被你妈教坏了!翅膀硬了是不是?敢这么跟我说话!”

“我妈妈没教我什么,是我自己知道,不能让别人欺负我妈妈。” 善宇的眼神直直地看着奶奶,没有丝毫闪躲,“我爸爸要是还在,肯定也不希望您这么说我妈妈。您要是想吵架,就请回吧,我还要休息。”

善宇奶奶气得浑身发抖,抓起沙发上的名牌皮包就往外走,出门时还不忘摔了一下门。善英阿姨看着儿子的背影,眼泪这会儿却哗哗的流下来,伸手抱住他:“善宇,谢谢你……”

“偶妈~我是偶妈的儿子,本来就该保护您,还有我们可爱的珍珠,是不是啊~” 善宇拍了拍她的后背,又摸了摸珍珠的脑袋,安抚有点被吓到的妹妹。

珍珠也小手一张扑到善宇怀里:“哥哥最厉害了!啵啵~”

周日的早上,不用上班和上学的双门洞仿佛醒来的时间都要晚一些,胡同里难得安静,巷口的积雪被凤凰堂大叔扫得干干净净,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里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音美坐在书桌前,翻看着复习资料,耳边传来楼下厨房里的动静。一花妈妈正在煮红豆粥,东日爸爸在看早间新闻,时不时发出 “啧啧” 的感叹声。

德善急匆匆的脚步声从她房间里传来,很明显又跟枕头干了一仗的头发支棱着,一边往浴室走一边碎碎念,“完了完了要迟到了,王祖贤又该骂我了。”路过音美房间看见她已经起了,又问了一次,“音美你真的不跟我们去读书室吗?大家一起去多好啊。”

音美抬起头,看着德善慌慌张张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:“你昨天不是说要早起吗?怎么又差点睡过头?我就不去了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