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就是赵二家的派了个小丫头,来给她屋里送一盆水仙,顺便告诉她的贴身大丫鬟梅染:六姑娘病了!情况有点严重的那种~
如兰想起剧里好像确实明兰病了一次,不过好像是什么回汴京之前,不过现在时间线已经不准了,做不得参考。
她衡量了一下因果,决定用一次言灵:六妹妹定会逢凶化吉,否极泰来的。
想了想又让荼白去厨房要一坛烈酒,然后直接送去秋水居,这里没有退热贴,万一高热的太过,给她用酒擦擦前胸后背降温也行,靠汤药太慢了,还是得物理降温。
“如儿?你怎么来了?”大娘子在厢房的外间急的团团转,刘郎中在里间给明兰针灸,他说孩子太小一下子温度起的太快有些凶险,恐怕得行针。
结果一转头小女儿也来了,这……万一她也被吓到怎么办?
如兰随便搪塞了两句,好在大娘子现在心烦意乱的也不在意。
等刘郎中出来几个人都迎了上去,“怎么样了?”
刘郎中也不敢夸口说没事,“从药箱掏出一帖提前备好的退烧药,让人赶紧煮了给女公子服下,三碗水熬成一碗药,若是一个时辰内温度能往下走就还好,否则就有些危险了……”
如兰:“我曾在一本杂记中看到,说西北之地有一种降温的法子,用烈酒在高热的病人胸口、腋下和后心擦拭,可以退高热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先生可知道此法吗?”
刘郎中捋了捋胡子,“这我倒是不曾听说,敢问是什么杂记?”
如兰:“这我倒是记不清楚了,就记得仿佛是军中常用此法。”
刘郎中:“或可一试啊!”
好在一番折腾下来,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个环节作用更大,反正不管是针灸、汤药还是用酒擦身,六姑娘明兰在高烧了2个小时后,温度总算降下来一点了。
日头西斜时,小女孩儿呼吸平稳了下来,只是脸颊上还带着不太正常的红晕,体温还是有些偏高,不过已经不算是随时可能把人烧没的情形了。
待通判老爷盛宏归家,原本听了下人回报说自己又多了个小儿子,正是喜气洋洋喜上眉梢时,一看见全家(主要是媳妇儿母亲和五闺女),一副无精打采疲惫不堪的模样,他心里一慌。
“这是怎么了?是刚生下来的孩子有问题?还是卫小娘……”
老太太摆摆手,“让你大娘子说吧,我这把老骨头是禁不住了,我先回去歇着了明早不用来给我请安了。”
王若弗:……
我也懒得说啊,这都什么事儿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