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若弗:“白老爷子带了不少那白夫人生前的旧仆,去与宁远侯对峙,原来那白夫人当年生子时,也被那秦小夫人算计了,结果一尸两命,生生没了一个男胎……”

说到这大娘子的话头忽然止住,在场还有几个年岁不大的孩子呢,关于现场有多鲜血淋漓和凄惨,还是不要说了。

王若弗:“接着那白老爷子气急,想要去开封府状告秦小夫人和东昌伯府(大秦氏和小秦氏娘家),最后不知道宁远侯是怎么与白家谈的,反正最后那已经被送进家庙的秦小夫人,这回直接被送进了昭狱,这辈子别想出来了。”

王若弗:“然后白老爷子带着他那个侯府的外孙,也就是顾家二郎,还有好几船的白夫人的嫁妆,回到扬州来了,听说前日刚到。”

大娘子端起茶盏一口气干了一杯,等刘妈妈给她续上水,她又喝了两口才继续放料:“最让人想不到的啊,是那白夫人的嫁妆,并不是封存在他们府内大库房里的,也不是交给了她的独子顾二郎。”

“听说起码有一半之数,是从顾侯的四弟五弟和小秦大娘子的私库搜出来的,啧啧……”

盛宏眼睛都瞪圆了:“私库?这……偌大的侯府,还侵吞了明媒正娶的侯夫人的嫁妆?这还真是让人想不到啊!”

盛老太太撇了撇嘴角:“呵~也不稀奇。你们那时候小不知道,东昌伯府的秦大娘子,当年嫁给顾侯十年无所出,还让顾侯与当时的老侯爷老夫人离心,闹得人尽皆知,整个东昌伯府女眷的名声都坏了。

那秦小夫人嫁给顾侯时已经二十有四了,她若不谋算这一出,只怕就要出家了。当日借口是续娶且是嫡长子的亲小姨,所以她嫁过去时嫁妆简薄才没太被人说嘴……

等她过去了,顾二郎没有强横的外家撑腰,顾侯又是个不理内宅事务的,可不全凭她调用吗?这次若不是被那些高门子弟撞破,只怕还真被她谋算到了~”

长柏小哥儿正是一腔正义又压不住脾气的年纪,少年郎远没有长大后的稳重寡言,对此十分不解又愤怒:“所以在发生了自家弟弟污蔑亲子、坏他名声的事情后,顾侯依旧留了顾四老爷和顾五老爷,在府内一同居住吗?何等昏聩啊!”

是啊,何等昏聩啊!

这也是御史参奏宁远侯顾偃开:内帏不修,风气败坏,家事昏聩时的用词。

本来他家前些天在大门口闹的那一出,就已经让风闻奏报的御史们盯上了,官家看了参奏,也只是不痛不痒的申斥了两句,毕竟是臣下的家事。

说句不好听的,他们就窝里斗,起码没误伤到外人,他除了申斥还能说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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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好了,闹出人命了不说,还涉及到侵吞嫁妆的事情,官家不能再装不知道了。

于是顾偃开的禁军副指挥使的差事没了,在家思过。还要罚没金帛赔给顾二郎,出于名声和影响,顾廷烨的伴读生涯也结束了。

所以才能被白老爷子带回扬州的~

如兰当初看剧的时候,就非常不能理解顾偃开的脑回路,小秦氏说啥他信啥还能理解为枕边风,可是那顾老四顾老五,他也是全盘信任就真的很难评。

如兰:“所以……亲弟弟比亲生儿子更重要?亲儿子都被污蔑成那样了,他还养着俩弟弟全家,他……是有多贱得慌啊。”

盛宏瞪了如兰一眼,虽然说的是实话吧,但你这也用词太粗俗了。

华兰:“那后来呢?顾二郎被外祖带回扬州,这是分家了?”

王大娘子:“应该不是,他们走前那宁远侯终于把两个弟弟分出去了,但听说与顾二郎吵得非常厉害,我估摸着,白老爷应该是带他来南边散散心吧……”

参与过几次全家吃瓜的茶话会后,明兰对于盛家全家尤喜吃瓜的性格算是了解了,还挺可爱的呢,没想到你们古人的生活也没那么枯燥嘛~

这话头刚说完没几天,这天休沐,长柏就带了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上门。

两人先去寿安堂给老太太请安:“祖母,这是汴京宁远侯府的二郎,最近来官学附学,是我的同窗……”

饶是向来自诩光明磊落的盛老太太,都不禁嘴角抽动了一下,柏哥儿啊,你忘了前几天晚上我们刚闲磕牙完他们家么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