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女孩子们请安后,接过王若与那区别极其明显的见面表礼。

她端着茶盏装模做样的饮了一口,刚想借机阴阳几句呢,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就从她嘴里传出来。

已经先行问安过的长柏长枫,侧立于堂下看得目瞪口呆!

【长枫:这是呛水了?嚯……都喷水了!】

【长柏:这……成何体统。】

王大娘子看着茶水抛物线一样的射出来,也被吓了一跳,“这是怎么了?茶太烫了?快,去取些冰来!”

冰到了之后,王若与急忙的捏了一块放进嘴里,又是一个翻白眼,卡嗓子眼了!

她旁边的亲信妈妈赶紧大力的拍打她后背,直到她脸都快憋紫了,一块带着血丝的冰块才从嘴里掉出来。

这一出又一出的,让王若与的嗓子受伤严重,今天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了。

可她又不甘心就这么回去,死皮赖脸的就这么沉默又阴郁的跟在王若弗后,接待起了今天来的女眷。

被人问起,王大娘子也只能面色不太自然的解释:“我家姐姐近日喉疾,可是又放心不下我们刚回京,病了也要来帮忙的。”

大家自然笑笑,恭维一番姊妹情深。

转过头,谁不是又把康家这些年的笑话,翻出来再嘲笑一遍,这次还添了新番:汴京现在已经没多少人家愿意与康家来往了,好容易亲妹妹回京了,那康王氏是又抓住根救命稻草。

这次是病的说不出话都要来参加宴饮,以后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