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相信,你说的话是真的?”

苏喆脸色阴沉,为何过去他默认自己只有一个女儿,但是刚刚看到这个姑娘,记忆里却像是忽然补全了一块。

当初阿鹤生下的分明是双生女,为何他暗中的守护却忽略了一个孩子?

难道是小女儿的师门带她走时,遮掩了什么?毕竟那是黄龙山啊……

林天可不知道修为早已至大逍遥镜的苏喆,对于许多事情的敏锐感知,是超过常人的。

“唔~你修改后的鬼踪步我确实不会,娘教给了姐姐,那就……狗东西?”

“那是你母亲喊得,你啷个也要喊我声爹啊~”

这下给林天整不会了,“不是,你就这么信了?好歹也得有个确认的过程吧,什么信物?要不胎记之类的?也太草率了吧!”

苏喆眼下脸上已经满是慈爱,“你大概不记得你母亲的样子了,其实说起来你长得有七分像她……只是刚刚我注意力都在你姐姐身上,忽略了你~

反倒是你姐姐,她更像你舅舅温壶酒,她……”

“姐姐叫白鹤淮,就是你们口中药王谷的小师叔,我嘛,叫林天……”

“呦~好热闹啊!”一声清甜的女声从不远处的半空中传来,一身紫衣在朦胧月色中并不易察觉。

啊!是苏暮雨说的慕雨墨啊,果然是个大美人儿!

苏昌河本来吃瓜吃的正香,手上的寸指剑快被他转成转笔了,歘歘的。

“雨墨?怎么,苏暮雨派你来拦我们?”

紫衣美人轻轻一笑,脚步轻盈如舞蹈一般走到三人附近,“那你可猜错了,这位姑娘才是我们的客人,不想……原来是喆叔的女儿啊。”

这……就有点尴尬了。

林天想想现在一团乱麻的局面该怎么整,要说暗河全体上岸呢,肯定做不到。

毕竟老一辈的暗河人,不一定想脱离这个组织,而且三家里有一大部分,也确实不是啥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