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恒瞪了一眼打岔的施继程,继续道:
“苏结,在蒂都多年居然还敢带人爬面具party的墙,虽然没翻进去,但是有这个举动就该罚,也该让他长长记性,不痛快的疼一次永远都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。”
苏结和麦尔一样被摁在地上。
不过,他倒没有麦尔的那般不服气,他面无表情的被压着,似乎已经预料到结果。
最后一个保镖从列队中走过来,从兜里掏出了一把美工刀。
“白少,你看怎么处理?”
麦恒用最温柔的语气逼白兢衍做最狠的决定。
白兢衍也不是吃素的,对方什么用意,自然是一清二楚。
时迎左手腕上的电子表突然红光闪烁,趁大家都还没发现急忙按灭,警惕地给了白兢衍一个眼神。
白兢衍收到了他发来的信号,回了他一个眼神。
时迎迅速起身,离开了客厅。
客厅安静了一会,白兢衍起身,拿过保镖手里的美工刀,“既然是带着诚意上门拜访,那也别光问我要什么,得问问他们愿意留下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