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兢衍坐在茶几台面,将美工刀放在一旁,“把头抬起来我看看。”
身后的保镖将他押起来,他满腔怒火地脸对着白兢衍,骨子里带着一种不服输的劲。
“门外有你的兄弟吧!”
“他们今天能留有全尸,算他们运气好,不过你有没有这个运气,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既然是带着诚意来的,不管服不服,进了这个院子装都给我装得服服帖帖的,别让人看得不舒服!”
“要是真的想死,跟我说一声,成全你倒也不是什么难事!”
“还有,对一弱女子穷追不舍算什么本事,今天要是真的有这个实力,你不妨从我手里光明正大地把人带出去,我倒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。”
白兢衍高大的身体坐在台面,君临天下,给人一种可望却遥不可及的气势。
旁边的麦恒冷汗直冒,不停地擦拭额前的汗珠,想说话又不敢吱声。
身后喝茶看戏的施继程也坐不住了,连忙起身,搭着麦恒的肩膀拍了拍。
“我们白少向来帮理不帮亲,刀子嘴巴豆腐心,断然不会让你们缺胳膊少腿的,你们就放一百个心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。有什么事都好商量,可千万别惹恼我们白少,不然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也不是什么稀奇事,虽然说面具party是有条不见血的规矩,但是不见血横着出去的办法还是有很多种,你们也别想不开要试上一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