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的清晨,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,洒在上海街头。
扁头驾驶着轿车,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,后座上坐着的,是毕忠良的夫人刘兰芝。
今日,他要保护先送刘兰芝去教堂做礼拜,礼拜结束后,再一同前往孤儿院,看望院里的孩子们。
轿车缓缓停在教堂门前,悠扬的钟声从教堂里飘出,涤荡着周遭的浮躁。
扁头贴心地为刘兰芝打开车门,扶着她缓步走进教堂。
礼拜仪式庄重而平和,刘兰芝双手合十,虔诚地祷告,眉眼间满是温婉与慈悲。
扁头守在一旁,神色却始终有些沉闷,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,心里藏着难以言说的心事。
礼拜结束,两人再次坐上轿车,朝着孤儿院的方向驶去。
刘兰芝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轻轻叹了口气,率先打破了沉默:“陈深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,老毕也不肯说,只告诉我他在执行秘密任务,扁头,你跟他走得最近,你知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儿?”
听到陈深的名字,扁头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,神色瞬间黯然下来。
毕忠良早已私下跟他交底,陈深大概率已经遭了陈青的毒手,只是至今死无对证。
他不敢流露半分,声音沙哑地回道:“我也不知道,他走之后,从来没联系过我。”
刘兰芝闻言,又轻轻叹了口气,转而看向身旁的扁头,语气柔和了许多:“唉,不提他了,就当是让他出去散散心吧。对了,我一直听他们喊你扁头,你原来的名字叫什么。”
“嫂子,我姓赵,叫赵山河。”
“山河,好名字,你今年也不小了,成家了吗?”
扁头脸颊微微一红,目光有些闪躲,低声答道:“还没有。”
“你现在都当上队长了,我听老毕说,你们行动队这次每人都发了不少赏钱,手头宽裕了,也该找个媳妇安稳下来了,怎么一直不张罗这事?”
扁头挠了挠头,语气有些局促,吞吞吐吐地说:“太……太忙了,队里的事多,没空想这些。”
刘兰芝看着他这副腼腆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:“傻小子,别骗嫂子了,看你这不好意思的样子,是不是心里已经有心上人了?别怕,跟嫂子说说,嫂子帮你撮合,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。”
“嫂子……真没有。”扁头的脸涨得更红了,语气里满是羞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