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算盘在春风茶楼大摆宴席。他当着几十个道上大哥和商界老板的面说,神农堂纯粹就是个骗钱的草台班子。他断言,不出三天,你这医馆绝对关门大吉。”
苏媚汇报道。
“三天?他倒是很看好我。”
陈阳轻笑了一声。
“他不仅说了这些,还把消息直接上报给京城林家了。听说京城那边对你开医馆的事情嗤之以鼻,觉得你是穷途末路在垂死挣扎。他们甚至懒得直接派人来砸场子,想看着你自己倒闭成笑话。”
苏媚继续说。
“这不正好吗?”
秦月瑶接话道,“林家如果现在全面出击,我们这刚搭起来的台子未必扛得住。他们傲慢,就给了我们发展的时间。只要我们能做成第一单生意,把名声打出去,就能在江海市立住脚。”
“所以第一单生意在哪呢?”
林雪柔看了看门外,“太阳都快下山了,门可罗雀。别说身家千万的富豪,连个问路的收破烂大爷都没看见。陈阳,你这姜太公钓鱼的把戏,今天怕是要落空了。”
“姐,你别乌鸦嘴。说不定马上就有人来了呢。”
林萌萌有些心虚地嘟囔着。
“雪柔,你当了三年院长,还不明白一个道理吗?”
陈阳站起身,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街道,“真正要命的病,从来不会挑着良辰吉日发作。我们的鱼饵已经下到最深的水域了,现在需要的只有耐心。”
时间一点点过去,从中午一直耗到了傍晚。
天边的晚霞把神农堂外墙的青砖染成了一片血红。
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,连对面的商铺都开始准备打烊了。
大堂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有些焦躁。
“看来今天是真要开天窗了。”
秦月瑶看了一眼手表,“都五点半了。陈阳,要不我用我私人的关系,找几个富豪朋友过来撑撑场面?大不了诊金我私下退给他们,先造个势再说。”
“绝对不行。”
陈阳一口回绝,“找托儿这种事,一旦做了,神农堂的招牌就彻底成了笑话。你要明白,我们卖的不是药,是能拿捏他们生死的底气。求人来看病,和他们求着我救命,这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姿态。”
“可是就这么耗着,金算盘明天肯定会买通媒体大肆报道我们开业首日无人问津的事情。到时候名声就真臭了。”
林雪柔满脸担忧。
“名声不是靠几篇报道就能决定的。只要医术在,哪怕我把店开在乱葬岗,也有人连滚带爬地找过来。”
陈阳转头看向苏媚,“交代下面的兄弟,准备关门歇业。大家辛苦一天了,今晚我请客,去江海最好的馆子搓一顿。”
“真关门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