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床单是新买的,洗过一水了。”父亲站在门口,没有进来,“被子在柜子里,你自己铺。书架上的旧书我都清了,你想放什么自己放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。
他点了点头,转身走回店里。我站在房间里,听着他的脚步声走远,然后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午后的风吹进来,带着老街特有的气息——青石板、老木头、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楼下传来那只橘猫懒洋洋的叫声,和几个小孩追逐打闹的笑声。
我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那片熟悉的景色,深吸了一口气。
然后我转身,打开行李箱,开始收拾东西。
傍晚的时候,我把衣服叠进衣柜,把书摆上书架,把那台磁带播放机和两段磁带放在书桌的抽屉里。抽屉里还有一样东西——那枚手铐钥匙和那枚纽扣,并排放在一起,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。
我看了它们几秒,然后关上了抽屉。
走出房间的时候,父亲已经做好了晚饭。今天没有红烧肉,换成了清蒸鱼和一盘炒青菜,还有一碗番茄蛋汤。简简单单,但热气腾腾。
我在桌边坐下来,拿起筷子。父亲坐在对面,也拿起了筷子。
“房间收拾好了?”他问。
“收拾好了。”
他点了点头,夹了一块鱼肉,慢慢嚼着。我也夹了一筷子青菜,就着饭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