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凯祥冲他摆了摆手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这徐昌盛真是把人当傻子呢?
如果他真对刘萍近两年寄的钱和信上,做了什么手脚,他怎能不把有关刘萍的业务记录抹去?
难不成还留着证据,等上级来查?
他作为小地方邮电支局的局长,在邮电支局几乎一言九鼎,抹去刘萍业务记录的这点小事,他还是办得到的。
冯凯祥既然前来找到他,自是有办法对付他,不怕他搞这些小动作,耍这些小聪明。
只是,冯凯祥还是希望,他能主动交代问题,不要死鸭子嘴硬,不撞南墙不回头,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这样倒是能给自己省去不少的麻烦......
“冯局长,那您的意思是?”
徐昌盛见冯凯祥拦着他,不让他去调刘萍业务的记录,坐回原位的他,脸上故作困惑地问道。
“我从刘萍的家属那得知,刘萍去往沪江的这些年,每个月都会给家里寄钱和信,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,可近两年来,钱和信寄的越来越少了,徐局长,你不觉得,这个事很蹊跷嘛?”
冯凯祥不答反问道。
徐昌盛脸色微怔。
“冯局长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姓徐的,何必在这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?”
冯凯祥再次板起脸来,冷冷道。
徐昌盛自恃证据抹去的够干净,即便意识到,冯凯祥已经得知了什么,他也颇为的有恃无恐。
见冯凯祥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,他态度竟强硬起来。
轻笑一声。
“冯局长莫见怪,恕我愚钝,我向来行的正,坐的端,为人处事光明且磊落,可听不懂你说的这些暗语,咱级别不够,不知道更高一级的领导,都是怎么对话的,还请你把话说的明白些,通俗易懂些,好让我这基层的小干部,也能听的明白......”
他居然话语里,还阴阳怪气地,对冯凯祥暗暗讽刺起来。
真是倒反天罡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