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饶了我,我再也不敢了,我知道错了,求求你了......”
那仅剩的一名歹徒,看到法裔女子一步步逼近,脚步声虽轻,可每一步听在他的心里,却如尖锥刺痛着心。
心在滴血般......
这种心情真是太难熬了。
连声求饶道。
“你不是知道错了,是怕了吧?!”
法裔女子用手电筒照着那歹徒的脸,冷冷道。
“我真知道错了,求你饶过我,求求你了。”
那歹徒再次求饶道。
“我问你,如果你是我,被八个人拦住,嘴里污言秽语羞辱,自己再三要求对方要识趣,可对方不但不当回事,戏谑声反而更大了,甚至已开始了歹意,要行动了,一旦你如了他们的愿,就会坠入无尽地狱深渊,这时候你死里逃生,并有了审判他们的机会,请问,你会饶过他们嘛?”
法裔女子冷声反问道。
这还用问嘛?
换作任何人,一旦有了复仇的机会,那一定是会将对方碎尸万段、曝尸荒野的。
“我......我......我......”
那歹徒连撒谎都昧不下良心了。
嘴里不住说着“我......我......我......”
却不知如何回答。
看来今天,必死无疑了。
没什么是比,知道对方随时可能杀了自己,且必会杀自己,而对方却迟迟不动手,不知道死亡何时来临,是更让人恐惧的了......
这名仅剩下的歹徒,心中已如死灰。
恐惧至极,惶惶不安。
他的小命,已不在自己的手里握着了。
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,只有听天由命了。
那名歹徒不再求饶。
手捂着先前中枪的小腿,身子不住颤抖着。
“跟我走。”
法裔女子还是没有立刻杀了他。
而是用手里的枪,指住了他的额头。
枪口甚至还带着温度。
用命令的语气,对那名歹徒道。
那名歹徒小腿肚子中了一枪,已不可能逃,但勉强还能站起来,拖着条伤腿,磕磕碰碰倒是能挪动。
他不敢补充。
吃力从地上爬起来。
就这样,被法裔女子用枪抵着额头,用手抱着他那条伤腿,不这么做他挪动一步都费劲,手上还得使力气,狼狈向前走着。
他不知道法裔女子要带他去何处......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