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里怎么想,我清楚。可有些话,不必出口,留着更好。”
“倒想问问你们——眼前这局面,你们真没布过一子一卒?偏要等贼人撞上门来,再硬碰硬地豁命厮杀?你们的脑子,莫非是拿浆糊糊过的?”
朱雄英这话一出,朱高煦脸皮发烫,恨不得钻进地缝。
朱高炽抬手挠了挠鼻尖,讪讪开口:“大哥,这事交给我们办就成了。您坐镇后方发号施令,何苦跟我们这些粗人较真?”
“咱们确实欠妥,可话说回来,有些事,也没必要掰扯得太细。”
话到此处,他干脆闭了嘴。
连朱高煦想插句圆场,他也只垂着眼,再不搭腔。
兄弟俩心知肚明:点到为止,再往下说,谁脸上都不好看。
“不让我涉险,是你们的本分;可我更想弄明白——这一回三番拦我,是不是有人,你们非要护着?”
“若没有,那是我看走了眼;若有,还请明示——那人是谁?”
朱雄英目光扫过沉默不语的两兄弟,指尖轻轻叩着案角。
他并不觉得无趣,反倒耐着性子等着听下文。
有些事,本就无需遮掩,只是得摊开来说透。
不管是真心护人,还是想借机探路,总归得把话钉死在明面上。
“若真没人,算我误判;可若真有,咱们之间,也没必要绕弯子演戏!”
“最后再提一句——真到了撕破脸那一步,话还没交代清楚,那往后,也就不用再费口舌了。”
朱雄英把话剥得干干净净,句句见骨。
此刻他巴不得所有隐情全浮出水面,可对面两人,却齐齐哑了声。
......
送走兄弟俩,朱雄英将茶盏搁回案上,指节一下一下敲着紫檀桌面,目光落在傅让涨红又欲言又止的脸上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外头流言不少,可全是雾里看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