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遇事不怵,才写得出让人记牢的字。
换成自己?早团团转,饭都咽不下。
正说着,院外忽然闹起来。
“吵什么?”魏虎皱眉,“没见我兄弟正写着呢?”
“陛下!陛下召见!”
小厮跌进门,气都没喘匀。
“什么?!”两人齐声一惊。
陈崇明笔下一滑,墨迹拉出老长一道,横在纸上。
传旨太监踱进来,见桌上笔墨未收,笑着问:“写什么呢?”
二人连忙起身见礼。
“免了免了。”太监和气,“陛下想见你一面,收拾收拾,随咱家走吧。”
“这就去?”陈崇明脱口而出。
“不然?陛下等着呢。”太监笑眯眯,“你这写的啥?”
陈崇明忙把方才情形说了。
“哦?那就一块带上吧……兴许陛下真想瞧瞧。”
“这……”他赶紧卷起稿纸,塞进袖中,紧跟着太监出了门,往宫里去了。
陈崇明想过朱雄英的样子……要么铁面威严,毕竟打下这么大江山;
要么儒雅持重,毕竟办新学、修铁路、开报纸,桩桩件件透着学问。
可真见着人,他心头一震。
太年轻了。年轻得不像真人。
活脱脱一个邻居家刚束发的少年郎,眉目清朗,笑意温润,连说话声音都不带半分压人劲儿。
“参见陛下!”
“免礼,免礼。”朱雄英抬手,“今儿不讲规矩,叫你来,就是聊聊书里那些想法……放松些。”
“陛下……真把拙作通读完了?”陈崇明迟疑开口。
朱雄英点点头:“一字不落。有些地方,我还划了线,回头想跟你细说。”
“不敢当,不敢当,不过是些浅见罢了。”陈崇明连忙应道。
朱雄英并不在意,转而问起他笔下那些文字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