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有一两个例外,但绝大多数人,做不到背叛自己的出身和饭碗。
你说皇室没野心,只想安安稳稳当个吉祥物?这话别说资本家不信,你倒回去问问宫里头几位……有谁真信?
说到底,皇权强弱只是表象,根本症结还在生产关系上。
朱雄英提笔在纸上涂涂改改,思路一缕一缕理着。
这一步怎么走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
今儿写下的每一个字,都绝不能外泄。
等理清了,纸立刻撕碎、烧尽,灰都得碾成粉扬了。
哪怕漏出半句,整个天下都得跟着震三震。
他抬眼瞥了眼窗外月色,笔尖一顿,在纸上落下两个名字:英吉利、扶桑国。
他要琢磨的,可不是眼下这两个地方……
如今的英吉利正跟约翰牛打得不可开交,顾不上旁的;扶桑早就是大明一个行省,更不值一提。
他想的是前世的英吉利和扶桑。
选它们,理由很实在:英吉利是史上头一个把君主立宪真刀真枪干出来的国家;扶桑呢,受华夏文化浸润太深,血脉里至少一半是华夏根子,也值得掰开细看。
英吉利那套“君权神授”“女王至高无上”的调调,听着唬人,其实全是虚火。
正因皇权太虚,才拼命往脸上贴金……越没实权,越得喊得响亮。
扶桑更不用说,“天皇是全民精神信仰”这话,说了几百年,可天皇手里连道政令都发不出去,权早被架空成摆设了。
这两国还有一处相似……又不算真相似:
老百姓心里,皇室确实有点分量,不是纯摆设,而是真能牵动人心、稳住局面的东西。
正是这点“精神分量”,加上别的盘根错节的因素,才让君主立宪成了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