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毁人躺平大业,死有余辜!

随即失笑。

这老将军,性子还真是果断的。

他摆摆手,语气淡漠:“威远候误会了,他还不配让你出手。”

柳震山脸色骤变,凝重道:“殿下!沈夜观乃凝罡境武者——”

“就算前不久帮大皇子测算命格遭到反噬,境界跌落至通脉精通,但也绝非殿下能够面对!”

他稍作停顿,又急声道:“老臣已突破至凝罡,杀一个跌境的沈夜观,绰绰有余!殿下万不可亲身犯险——”

“威远候勿急。”

萧策打断他,靠着椅背,嘴角微扬,“本王自有办法。”

柳震山的话卡在嗓子眼里。

他望着眼前这个少年,似乎还想说些什么。

萧策没给他机会,话锋一转,“如烟呢?”

柳震山一愣。

提到孙女,那张紧绷的脸终于松了几分,眉眼间泛起一抹宠溺。

“她服用了丹药,目前正在闭关。”

说着,他低声自语。

“这丫头,父母早逝,老臣一个人把她拉扯大。本不想让她习武,让她平凡的过完一生,没想到,最终还是……”

他站起身,整了整衣袍,对着萧策郑重拱手。

腰弯的比任何时候都低。

“殿下,老臣斗胆——希望您好好待她。老臣感激不尽!”

萧策起身,双手将他扶起。

“威远候言重了。”

他语调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如烟是本王的妻子,本王自然会好生待她。”
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再者说,她父母都是为了守护大炎,抵御外敌而战死,乃英烈之后。本王岂会亏她。”

柳震山抬起头。

那双被风沙磨了几十年的老眼里,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亮。

他看了萧策一息,然后重重点了点头。

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
有些话,不必说尽。

“殿下,明日大婚,府中还有些琐事尚未处理。老臣就不多做打扰了。”

萧策点头:“威远候慢走。”

柳震山转身,大步朝门外走去。

刚到门口,步伐忽然顿住。

他回头,叮嘱道:“殿下,沈夜观在红袖楼养了一房外室,每天亥时末都会过去。”

“虽然老臣不知道您有什么办法杀他,但这是最佳的下手时机。”

萧策唇角一挑。

“多谢。”

柳震山没有再多说什么,大步离去。

书房安静下来。

萧策坐回椅子上,沉默片刻,冷声下令:“烛影。”

无声无息。

一道暗影从书架的阴影中剥离出来,单膝跪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