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之内,灯火温和。听完秦琼、程咬金等人满脸愧疚的请罪之言,李智云神色平和,抬手示意众人起身,语气毫无半分苛责。
“诸位快快起身,何罪之有?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淡然笑道:“今日之事,本王全程知晓。错不在你们,在于赵德柱贪利妄为、仗势欺人,更在于他蒙蔽宗室、蓄意寻衅。你们坐镇护店、守好王府产业、分寸得当,非但无过,反而有功。”
“至于淮安王那边,他已知晓原委,承诺登门致歉,此事到此为止,翻不起任何风浪,你们无需挂怀。”
一番温言安抚,众人悬着的心彻底落地,纷纷松了口气,心中愈发感念楚王宽厚体恤。
话音刚落,东西两市两间铺面的掌柜相继入府,手持一日账本,躬身前来报账复盘。
东市掌柜率先躬身禀报,神色欣喜:“殿下,今日东市铺面全程安稳,并无滋事扰民之徒。杜先生、薛先生、坐镇铺后,偶尔露几分士族底蕴、朝堂身份,暗中震慑宵小,无人敢轻易窥探招惹。整日售卖通畅,所有库存肥皂、香皂尽数售罄,一日净利,足足四千三百余贯!”
此言一出,厅中众人皆是心头一震。短短一日,东市一铺,竟获利超四千贯!
要知道武德初年,寻常九品官员整年俸禄也不过数十贯,一间铺面一日营收,抵得朝廷官员数百年俸禄,暴利至此,骇人听闻!
东市客源多为皇城周边官吏、世家仆役、各地驻京商贾与西域胡商,购买力极强,大批胡商更是整批扫货,打算贩运西域倒卖,近乎疯狂扫空所有库存。
市中无数晚到的百姓、世家仆役空手而归,排了大半天队一无所获,堵在铺前急得直跺脚,甚至不乏人低声骂娘,懊悔来晚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