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见过哪次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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计划在傍晚执行。
陈新阳回到医疗室,当着那个灰夹克监视者的面,状似随意地把顾城的“请求”告诉了王小小。
王小小的笑容淡了半分,但还是点了头。
“行啊,反正我也闲着。”
铁柱立刻瓮声瓮气地跟上:“我也去,正好搭把手。”
角落里,灰夹克低头在本子上速记,笔尖划得飞快。
晚上,大福在外面支锅煮汤。
寡淡的脱水菜汤,热气腾腾。他照例给陈新阳盛了最满的一碗,碗底多了三片菜叶。
“头儿,吃。”
陈新阳接过碗,却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,避开了大福靠近的身体。
大福愣住:“咋了,头儿?”
“烫。”陈新阳说。
大福没多想,但端着碗走过的王小小,脚步却顿住了。
她看到了。
陈新阳和所有人之间,都隔着一道无形的墙。不远,就半条手臂的距离。
可以前不是这样的。
以前他会靠着铁柱的肩膀打盹,会把饼干掰一半直接塞进大福嘴里。
现在,他坐在人群的最外围,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王小小什么都没问,端着碗走到了另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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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,王小小在后方病房给伤员净化。
手心泛起的暖光,让净化速度比昨天快了近一倍。
“你这能力……是不是变强了?”铁柱把门堵了一半,警惕地看着外面。
“嗯……”王小小收回手,看着自己的掌心。
那种感觉又来了。
陈新阳身上的标记,在她的净化能力下,不是被驱散,而是像沙漠遇见暴雨,疯狂地想要吸纳她的力量。
她有种预感,陈新阳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
他只是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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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在焦虑中飞速流逝。
陈新阳右肩的标记已经蔓延开,他换上了高领的衣服,把脖子裹得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