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里断断续续的拼凑出问句,抓着我的肩膀询问情况,力道没控制好,给我捏的有点痛了。
也让我清醒了几分,作答道。
“稳定了,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来自操刀医生肯定的术后结语,让终里彻底放下心来。
“我就知道……一定会没事的。他才不会那样轻易的死去。”
其他人旁听过后,心中的巨石跟着落地,纷纷安慰起心情大起大落的终里。
有些人对此次事件的观点略有不同,现场展开了新一轮的未来规划,话头转向了擅自行动不利于集体和睦的方向。
趁他们正讨论的热烈,看起来没我什么事情了,我就先行一步,脱掉了充满腥气的装束,去外边透透气。
当外头凉爽的风扑面,走出几步远,略一抬头,我这才想起来还在「下雨」。
在手术室里待的时间太久了,加大了我的忘性。
我转身回头,打算去室内拿个伞,就撞见了已经撑伞走来的某个人。
“六宫同学,你忘记拿伞了。”
“谢谢,狛枝同学。”
我从善如流的靠近,狛枝刚想把伞递过去,我却动作轻巧的直接钻到了伞下狭小的庇护范围内。
他见我一点没有想接手的打算,干脆自己继续撑着了。
我暗道一句,该的。
今天得让他撑个够。
因为距离被我迅速拉近,步入正题的节奏也快。
我拨弄起右耳上挂着的星星,明晃晃的等候他给出个合理的说法。
“狛枝同学,不解释解释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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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耳饰确实是真的,但配套的显示设备,说实话,我确实没有找到。”
试图以伪装的“变态手段”作牵制的家伙,解释起自己这几天的心路历程。
“我只是想着……如果让六宫同学以为我真的能随时掌握你的位置,你大概会更谨慎一点?”
“用谎言来约束你,确实是我的不对。但当时的情况……你也知道,放你一个人晚上在三岛怎么说都不是‘安全的选择’。”
听完后的我,对其的能说会道早有准备,带上再礼貌不过的笑容说道。
“你的道歉还真是完美无缺啊。这么说起来,追责的我是不是有点太为难你了。”
“不。完美无缺的「道歉」,不过是习惯了道歉的人,熟练地编织出的说辞罢了。”狛枝驳回了我对他谦语的称赞,认为其诚心不足。
“所以,如果六宫同学觉得我的道歉太完美了,那恰恰说明它还不够真诚。”
说罢,他重整旗鼓。
“那么,我重新来一次——”
“对……对不起。我不该用那种方式骗六宫同学。我只是……顾及到你的安全问题。”
这是什么感觉……我心下起了层鸡皮疙瘩。有了种不好的预感,再这样下去,不利的情况只会作用于我。
“等、等下……这转变和发展好奇怪。你变成罪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