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,“我叫小岛■,是「原·超高校级的■■■」。多年前曾在■■领域有着过于常人的出彩,并且凭此操手控盘过■■■■■等等此类事件,没错都是我干的,记忆犹新……”
她说,那是另一个人。
并且叫我认清自己的年纪,明明就是个臭小鬼初中生。
我不这样认为。
“现在的我长大了,绝对会成为像祂一样的家伙。”
“很遗憾,那是我基因链里的本性,是我终将迎接的宿命结局。”
“我不想成为和祂一样自以为是、虚伪至极的人。”
她沉默了,接着叹了口气。
说这次的治疗效果不佳。
我说是啊,“不然我也不会再见到你。”
最后的最后,双方意见不统一,对话陷入了瓶颈,不过刚好也该结束了。
我看向她那头和母亲一样反叛的金色羊毛卷发起呆。
而她思索着,做记录的笔尖戳了好几下本子。
最后写道。
「亲爱的,你正在清醒的经历着痛苦。」
「如果可以,请继续继续继续■■维持稳定■■」
「这样你就能成为我了不是吗?这可太棒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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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名姓松田的神经领域天才敲起了我的房门,称接下来的一场手术可能会有轻度损伤杏仁核的风险叫我做好准备。
还有,他做出了一件难得的慈善之举,替我捐赠一本崭新的病历本,让我别再半夜像个癫子一样爬去护士站偷拿了。
我回应他,有关杏仁核的方面,自己先前有点经验,所以完全没问题!
但是,我想先和自己的专属心理医生做完最后的道别,例如捅她心脏一刀什么的。
要是有下一次会面,我会提前让现在辞职回家的中村小姐,帮忙带把水果刀。
哈哈哈……开玩笑的,毕竟我的心理医生可太会胡说八道了。
门后的松田听完,直接打开了房门。
走进来后,他的目光环顾了一圈,然后问我。
“哪里来的心理医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