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会让那些不曾经历过的人能够轻飘飘的给予对受害者的二次伤害。现在的人很奇怪哦,特别热衷于从各种角度审视受害者。”
“这大概就是最荒诞的讽刺吧。”
索尼娅的表情从热切逐渐冷却下去,最终化为带着敬意的沉默。
她的喜爱程度也仅限于作为“虚构故事”或“学术理论”来探讨人类。
“是啊,那些剧目里让人心跳加速的情节,如果换一个视角来看……就是纯粹的恐惧和绝望。”
田中听后对这类作品十分不屑,“把受害者的痛苦包装成浪漫消费,不过是人类最拿手的恶趣味的冰山一角。”
对这个病症在剧本创作方面的衍生讨论就不过多深入了,我转回了罪木和她「爱人」之间的关系解构上。
“至于罪木同学的「爱」,我认为有个更贴切的词汇能顶替……叫做「依恋」。”我不紧不慢的说。
“所谓依恋,是「通过对方反馈确认自身价值,从而填补自身缺失」来获取满足感……和真正的爱毫无关系。”
“所以六宫同学是指这种关系从根本上是单向的依赖,而非双向的坦诚。”这回最先跟上理解的是狛枝,他在我之后,结合以上发言讨论,总结出了真实的情况。
“罪木同学其实是在用「爱」这个崇高的词,去粉饰一场人格解体式的交易。”
这几分钟下来是我有史以来对狛枝改观最大的一次。思路上踩线重合的地方几乎全部一致,要比之前那些弯弯绕绕的对线情节要舒服多了。
早这样,我就能少掉几根头发了。
我感慨着,“所以……受到「那个人」的影响,她变成了你们所认为的「绝望」。”
交出自己的人格,签下自我存在的转让契约,换取某种她认为自己需要的东西……比如安全感,比如存在的意义。
最终摒弃掉了原本的自己,然后被对方工具化。
深透此道的索尼娅,发出了无奈的感叹,“在权力不对等的状态下,上位者给予了下位者「虚假的完整感」,她完全仰赖其中了。”
“我算是看明白你的意有所指了。”
自称彻底明白我意图的田中,稍稍抬起了点下巴,满脸自信的宣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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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认为罪木口中的「爱人」很可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