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充三分钟的电,能量就够升一级了。
但问题是,系统现在不搭理他,他也不敢乱充。万一充爆了怎么办?这个破系统连说明书都没有,全靠自己摸索,简直比黑作坊的三无产品还不靠谱。
五楼到了。
雷弟走到尽头的单位门前,从裤兜里掏出钥匙。
这间五十平方的公租房,是原身母亲留给他的。
母亲病逝的时候,什么都没留下,就留了这把钥匙和这一间屋子,以及原身一屁股债。
当年母亲在世时,母子俩就住在这里。后来母亲走了,他一个人守着这空荡荡的房子。
屋子不大,五十平的样子,一房一厅,家具简陋得可怜——一张铁架床,一张折叠桌,两把塑料椅子。
墙上挂着一本去年的日历,画面上是一个穿泳装的洋妞,纸边已经发黄卷曲了。
厨房的水龙头在滴水,滴答滴答,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雷弟把菠萝包和维他奶放在桌上,拉开一把塑料椅子坐下,咬了一口菠萝包,腮帮子鼓鼓地嚼着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照在折叠桌上,桌面的油漆已经磨掉了大半,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板。灰尘在光线里飞舞,慢悠悠的,像是不着急去任何地方。
这间屋子有太多母亲的影子。
墙角那个旧衣柜,是母亲当年从二手市场淘回来的,柜门上的镜子碎了一个角,用胶布粘着。床头那个针线盒,是母亲生前用的,里面还有半卷黑线、几根针和一枚顶针。
雷弟嚼着菠萝包,目光落在那个针线盒上,愣了几秒,然后移开了。
他不想想太多。
想多了也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