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看她看着自己不说话,以为她不知道说什么,就自己先开口:“皇额娘体恤福晋来回奔波辛苦,日后儿臣每日下朝后,过来给您请安。”

夏佳冬春连忙拒绝,“不必如此,你事务繁忙,不必日日请安。”

“皇额娘是嫌弃儿臣吗?”

“怎么会,不嫌弃。”是怕你兽性大发,不顾人伦。

“那为何一再拒绝,福晋也就罢了,王府到皇宫,来回奔波确实辛苦,儿臣就在宫里上朝,下了朝过来请个安,不是应当应份的吗,儿臣看三哥和五弟也是日日都去给他们的额娘请安的。”

夏佳冬春在心里翻白眼,因为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,别以为你眼神转换的快,我就没看到。

“只要你不觉得麻烦就行。”

“给皇额娘请安怎么会是件麻烦的事呢,这都是儿臣应该做的。”

富察氏也应和着:“是啊,您体贴我们,我们也想多尽孝心。对了,这是儿臣亲手为您做的一套衣服和鞋子,针线略粗糙,希望皇额娘不要嫌弃。”

让婢女给夏佳冬春拿过去,玉如上前接过来,端到夏佳冬春面前。

夏佳冬春摸着衣裳,“这绣技怎么会粗糙,比本宫的手艺好太多了,本宫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