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太医来,得出的也是风寒之症,给宜修扎了几针。
听她说好了一点点,收针,开药,就离开郡王府。
在他离开没多久,宜修的痛感又开始强烈起来。
之后更是一天比一天痛,但哪怕如此,她也不想把府里的事务交给李静言管着。
就怕最后,成了一个无宠无权的福晋。
到了十二月底,胤禛闲下来了,白天的时候,也都留在蕴秀阁,陪着李静言母子。
她们在玩,他在一旁处理事情。
除夕夜宴,李静言以儿子还小,留他一人在府里,自己不放心为由,没去参加宫宴。
胤禛也由着她,进宫虽是体面,但这会外面下着大雪,静言若出去,必会遭罪,留府里也好。
让她用完膳早些休息,胤禛就离开了。
宜修倒是强撑着一起进了宫,就是全程需要剪秋扶着。
宫宴结束回府后,胤禛回到前院,今晚,本来应该在正院留宿的,但他不想去,又不能太打福晋的脸,就回了前院。
李静言吃完锅子就睡了,半梦半醒间,被人抱住。
微微睁开眼,“胤祥~”
“嗯,想你了,过来看看你,困吗?”
李静言窝在他怀里,“困~”
“那你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
次日卯时初(凌晨五点),胤祥估摸着她睡的差不多,起身洗漱了一下,重新躺回去,抱着她,吻了起来。
“嗯~”
李静言被勾的身体也有了反应。
渐渐苏醒,很快跟他沉沦在情潮之中。
结束后,抱着她去洗澡,在澡桶里又来了一回。
把她抱回床上,亲了她一下。
“我走了,下次再来找你,要想我,嗯?”
“嗯。”
又亲了一下:“你再睡会吧。”
“好~”
等胤祥穿好衣裳离开,玉如才让人把蕴秀阁的大门打开。
卧房里,李静言的通讯石却在此时响了起来。
李静言直接进入洞府,打开通讯石。
“爹爹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