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点头。“剑宗主想怎么谈？”

剑无极从怀里掏出一张纸，放在桌上。林凡看了一眼，不是天剑宗之前那份“七三分”的霸王条款，而是一份新的方案。方案的核心内容有三条：第一，灵纹技术的管理权归“正道联盟”所有，青牛山作为技术提供方，拥有永久席位；第二，灵纹技术的授权收入，三成归青牛山，七成归联盟，用于联盟的运转和公益事业；第三，青牛山炼器工坊作为灵纹技术的研发中心，享有技术收益的优先分配权。

林凡看完之后，沉默了一会儿。这份方案比之前那份合理多了。不是“七三分”的掠夺，而是“三七分”的合作。青牛山拿三成，联盟拿七成，但联盟的七成不是进某个宗门的口袋，而是用于“联盟的运转和公益事业”。这个措辞很模糊，但至少给了一个台阶。

“剑宗主，这份方案是谁拟的？”

“我亲自拟的。”剑无极看着林凡，“林厂长，我知道天剑宗有些人做得过分了。偷你的资料，抹黑你的名声，这些事我都知道。但你要理解，灵纹技术对修真界的冲击太大了。有些人害怕，有些人贪婪，有些人只是想保护自己的利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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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凡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“剑宗主，你不害怕吗？”

剑无极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怕，但不是怕灵纹技术，而是怕修真界因为灵纹技术而分裂。”

林凡放下茶杯。“剑宗主，你想要的，和我想要的，其实是一样的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稳定。”林凡说，“灵纹技术需要在一个稳定的环境中发展。如果修真界因为灵纹技术而分裂，对谁都没有好处。所以我愿意谈，愿意妥协，愿意找到一个所有人都能接受的方案。”

剑无极看着林凡，目光中多了一丝欣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