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妙前世还真自学过这些知识：“麻黄发汗力强，治无汗表实；桂枝解肌调和，治有汗表虚。”

韩奶奶顿了一下，又接连问了问题，苏小妙一个一个答过来，不卡壳，了然于心。

“好啊好啊……”韩奶奶双眼亮晶晶的，像是医门长老看到了顶级医灵根的弟子。“你这孩子极有天赋。我这一身医术终于能有传人了。”

“老太婆，你别激动。”韩爷爷笑着道：“小妙丫头还等着你慢慢教呢。我看小妙啊就是个福星。”

“那我一定要给你们多多带来好运和福气。”苏小妙一脸娇俏。

“姐姐是福星，姐姐好厉害。”一旁的苏小奇也鼓掌道。

“奇奇好好学习，以后会更厉害。”苏小妙笑着摸了摸他的头，其实那些医学知识在她这里确实不陌生。

来这个世界之前，她在实验室里处理过标本、缝合过切口，什么麻黄桂枝解表发汗这些，也是自学过的。

煤油灯被夜风吹得晃了一下，把苏静脸上的神情晃得柔和了几分。

但她也有些疑惑，自家女儿她是知道的，西医知识是跟自己学过的，但是中医知识什么时候学的？

“妙妙，你怎么知道这些的？”苏静没忍住问道。

“妈，你忘记啦？以前你带我去医院的时候，我最爱去张奶奶那里玩。这些都是张奶奶教我的，不过她不让我和任何人说。”苏小妙早就想好了答案。

张奶奶是沪市的中医圣手，一生未婚未育，将所有精力都花在中医之上。她这个人其实很孤僻，但非常喜欢原主。之前确实会教原主一些中医常识。

不过原主也就是听听罢了，从未真正放在心上，运动开始后，张奶奶被波及，被人发现自缢于家中。

苏静听到这个，点了点头。猜想大约是张大夫教了小妙，又怕给小妙惹麻烦，所以不让她告诉任何人。

“张奶奶？沪市？小妙丫头，你说的可是张锦绣。”

“韩奶奶，您认识张奶奶。”苏小妙又有些讶异了，怎么举的大旗，韩奶奶也认识。

“何止认识。那是我小师妹。你们可知她现在如何了？”韩奶奶面露期待的问道。

“韩奶奶，您听了不要太伤心，张奶奶她……”苏小妙声音不自觉放轻了些：“她不在了。”

韩奶奶听到这个消息，整个人沉默下来，颓然的坐了一会，才道。“这样啊。我今天有些累了，就先去睡了。”

韩爷爷看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，也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
夜里风大起来，吹得窗纸沙沙响，院墙外面什么声音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