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前的石阶上堆着好几样东西，一捆小葱、好多还带着泥的新鲜胡萝卜、一篮子青椒，旁边还有一兜土豆，像是刚挖出来的，上面的土还没干透。

她弯腰把那些东西一样一样捡起来，放进灶间。

刚把菜归置好，门外又有人喊她：“小妙！”

她探头一看，是知青院的李芳，正站在知青院的自留地冲她招手：“我们知青院的自留地就在你院子边上，你要是缺什么，随时来摘！我们种的多，你别客气！”

她说完又补了一句，“这是我们大家伙儿的意思，当然也包括玉凤，你放心摘。”

“好。谢谢！我的自留地的菜也够了。如果有需要一定跟你们说。”她笑着答应。

她看着李芳转身跑回知青院的背影，晨光正铺在她肩头，把她迈过门槛时那道步伐照得格外轻快。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把葱，弯了一下嘴角，转身进了灶间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院门口每天都会多出一些东西，有时是几根黄瓜，有时是一把豆角，有时是几个鸡蛋，用干草垫着，稳稳地放在门槛旁边。

没有人特意来打招呼，像是那些东西是自己长出来的。

苏小妙每天早晨开门时，总能看见新的收成。

她把那些菜分门别类地收好，把鸡蛋小心地放进坛子里。

看着灶间里堆积的菜蔬，苏小妙觉得这座院子正在被一种无声的、温热的东西填满。

学校的事还在慢慢推进，后村那间老仓库的屋顶已经补好了，吴有找了几个泥瓦匠把墙面也重新抹了一遍，潮气散了不少。

苏小妙去看过两回，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，阳光从新安的窗户里漏进来，在地面上铺开几道斜长的亮痕，已经有了几分教室的模样。

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，大家都去帮忙，学校建造的很顺利。

下面就是老师的事了。

知青们和方雅都报了名。同时，苏小妙让韩爷爷也报名。

韩爷爷都惊了？连连摆手：“我……我这个大老粗能教啥。”

“韩爷爷你会练兵啊！你就当体育老师，给娃娃们把军事素养提高一些。”

苏小妙见韩爷爷还在犹豫，又建议道：“你可以教他们军体拳，让他们跑步强身健体等等。”
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那老头子我也去试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