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看仙姑寂寞难耐,想帮你排解,你怎这般不知好歹,拒人千里?不如放下心防,顺着本心而为,才是真正的‘全性’之道。”
话音未落,他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。曹希蕴身子猛地一僵,似是抗拒,指尖微微推拒,却又难掩心底的悸动,整个人都陷在矛盾的情绪里。
西门庆看着那圣洁清冷的面庞、微微掉落的禁欲的道袍。以及道袍下的雪白,心头火热,低头便覆上她的唇瓣。
曹希蕴自幼养在深闺,后又修道,鲜少与男子亲近,别说亲密接触,便是近身相谈都寥寥可数。昨夜被撩拨得心绪难平,晨起又难抑躁动,如今被西门庆这般轻薄,昨日的种种画面与此刻的温热交织,道心彻底崩塌。
起初她还微有挣扎,可随着那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彻底蔓延开来,她再也无法抗拒,任由沉沦。
屋内暖盆余温未散,晨光透过窗纸映得一室暧昧,唇齿交缠,另一只手也顺着道袍的衣襟缓缓探入,呼吸愈发急促。
情欲正浓之际,西门庆揽着曹希蕴的腰肢,正欲再进一步,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道稚嫩又清亮的声音,瞬间将满室的缠绵搅得粉碎:
“师尊!师尊!该出发了!那个老太监已经在门口等着啦!”
是小道姑藕心的声音。
曹希蕴如同被冰水浇头,猛地从沉沦中拽回现实。她浑身一颤,原本软倒在西门庆怀中的身子瞬间绷紧,下意识地用力推开他,甚至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