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岸旷野之上,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,梁山两万余兵马,竟被西门庆一万青州军杀得溃不成军。
士卒们丢盔弃甲,哭喊声、哀嚎声响彻山野,兵器、马匹散落一地,全然没了半点战力。
宋江勒马立于乱军之中,看着眼前兵败如山倒的惨状,面色惨白如纸,浑身瑟瑟发抖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他征战多次,虽然也输过,但是从未想过,自家两倍于敌的兵力,还在自家大本营,竟会败得如此彻底,如此狼狈。
吴用在旁看得心急如焚,连忙催马凑到宋江身边,声音急促带着慌乱:
“公明哥哥!大势已去,不可再恋战了!”
他抬眼望向青州军阵,巨象营、虎豹营依旧横冲直撞,杀声震天,沉声道,
“西门庆根本不在此处,这青州兵马,全然不听高太尉号令,毫无停手之意!此处是开阔平地,敌军骑兵占尽优势,我军再耗下去,必被全歼!快下令,边战边退,往山上撤!凭借地势,再做打算!”
宋江如梦初醒,眼中满是绝望,颤抖着挥了挥手,嘶声下令:“撤!快往山上撤!”
号令一下,梁山残兵更是无心恋战,呼延灼、孙立、李应各自拼死抵住敌将,掩护中军撤退。
残兵败将们簇拥着宋江、吴用,还有被裹挟在阵中的高俅,一路丢盔弃甲,朝着梁山主峰且战且退,身后青州军乘胜追击,喊杀声紧随其后,步步紧逼。
而就在南侧鏖战、梁山败退的同时,梁山水泊北侧,一场悄无声息的奇袭,已然悄然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