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语想了下，前夜祭的出局成本，拿来出口恶气的确足够了，还不至于结死仇，的确是聪明的做法。

“我如果和多萝西战斗中护符碎了，有补偿吗？”

“以你的实力，这种事理应不会发生。”薇尔看着她，“如果真的因此退场……报名费可以补给你。”

莫语看着薇尔有些飘移的视线，也明白这个团的经济状况大概率是拿不出什么有用的补偿了。明明当时英雄会的时候薇尔也“进货”了不少，围剿栗之后，瑾安也应该给了不少奖励才对。怎么这团里经济状况还是……

“万象，薇尔的经济状况那么糟糕的吗？你是不给她发工资吗？”

“宿主……本剑不是那种无良资本家，钱肯定是给了的。”万象的语气有些无奈“但薇尔的性格，就是喜欢捣鼓一些……比较有个性的东西，开销自然就往那边去了。”

莫语明白，其实瑾安很想说傻逼两个词，但为了在莫语面前，尽可能保持一个矜持的人设，努力克制住了，不愧是瑾安，换了她可绷不住。

“英雄会也好，之前围剿栗的时候也好……”莫语说，“你都帮过我，如果到时候我护符碎了，就当还人情了如何？”

“好。”薇尔点点头立马答应，“不愧是本小姐看中的气运之子。”

莫语沉默了几秒，想了想，又问出一个问题，“如果到时候多萝茜，正在跟别人交战，或者她已经护符破碎出局了，怎么办？”

“那你就当她不存在，该干嘛干嘛。”薇尔说，“虽然不是我们做的，但任务姑且也算完成了不是。”

“懂了。”

离开的时候，莫语见到了团里的其他人。陆陆续续，从基地各处冒出来，算上各处值哨的，将近二十来人。清一色的女孩子，穿着制式的服装，拿着统一的武器，非常有魔女猎兵团的感觉。

小主，

莫语看着这群人，在心里问万象。

“万象……就这个经济情况，这群人为什么还留在这个团？”

“宿主你要知道，人格魅力这东西，有时候比发钱好使。”

“人格魅力？”莫语有些不敢置信，“薇尔那个中二病小说脑？”

“宿主是不是忘记了，薇尔才不到一千岁。”万象笑着说，“何况人家和宿主不同，是实打实的圣人境，还是从花园叛逃后，自己领悟了愿力一途的天才。”

“呃……”

莫语想了想，的确如此，虽然薇尔这个人非常中二病还看网文入脑严重，但实力的确实打实的强。不到千岁的圣人境，从宗门叛逃后，自己走出了道。甚至这条道，还是宗门苦苦追寻的初代之道。这种天赋，不可谓不强。但薇尔平日极端离谱的言行，让莫语时常忘记其真实实力。

回到旅馆，她把今天的情报在脑子里理了一遍。

“宿主……”万象忽然开口，“本剑要提醒宿主一句，那个多萝茜，远比薇尔和宿主说的强。”

“我也那么觉得。”莫语说，“多萝西的情况和我有点像，无非我是测不出来，而她是经常闯祸。”

“而且她那个手提箱……我总有种很危险的感觉……”

“围剿栗的时候，她的身份是唱诗班的领队，不是一名魔女。”
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莫语说，“她当时的职责是协调其他人的魔力，这并不是她作为魔女的实际实力。”

“嗯，宿主现在已经成长到，可以正确分析对手实力了，本剑非常欣慰。”

“被揍得太多次了……”莫语吐槽，“还不都是挨打出来的经验。”

“那到时候遇到了，宿主打算怎么办？”

莫语想了想。

“薇尔说的是拖住，那拖住也不是非得战斗。或许……有其他的方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