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华听见身后的声响,扭过头就看见傻柱脸色铁青地站起来。
“师父,您这咋了?”
傻柱没答话,几步走到砧板前头,一把夺过马华手里那把剔骨刀,攥在手里,满面杀机。
因为用力,侧面看整条小臂上的青筋都鼓着。
“你师娘让人欺负了,你跟我走。”
马华一愣:“师娘?谁敢——”
傻柱已经跨出后门了。马华把围裙往案板上一摔,跟了出去。
俩人一前一后穿过厂区大道,傻柱走在前头,手里的剔骨刀在日光底下闪着寒光。
路过三车间门口的时候,一个跟傻柱相熟的工友正蹲在台阶上抽烟,瞅见这阵势,嘴里的烟卷差点掉下来:“哟,柱子,你这拎刀上哪儿去?”
傻柱头都没回,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:“砍人。”
那工友脸上的笑当场就僵了,烟卷从嘴角滑下来落在裤腿上,他也顾不上烫。
旁边几个本来在聊天的人也都瞅见了,互相换了个眼色,有胆大的已经站起来跟了上去,隔着十几步远跟在后头。
这年头也没什么娱乐措施,都想看看热闹。
一路到招待所,后头已经跟着十几个熟络的工人,三三两两跟在后面,不知道傻柱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招待所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在前台当班,正拿着抹布擦柜台。
听见外头动静不对,一抬头就看见傻柱满脸煞气地冲进来,刀光一晃,吓得她手里抹布的都掉了。
“哎哎哎,同志——这儿不能——”
傻柱伸手一推,那服务员一个趔趄往后撞在墙上。
“让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