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闹剧落幕,长乐路独饮

她难过?骆母嗤了一声,转身走回灶间,锅铲碰着铁锅叮当一响,我比她还难过。明早弄堂里老邻居碰头,我都不晓得自家哪能开口。

朱锁锁坐在帘内,指尖死死攥着帆布链条包,满心委屈无处倾诉,耳边源源不断传来骆母刻薄数落,胸腔憋满怒火。

她猛地起身,一把扯开布帘,木门“砰”一声撞在墙面,巨响惊得门外母子二人浑身一哆嗦。

不等骆佳开口阻拦,朱锁锁拎起包就往弄堂外走。

骆佳连忙迈步跟上:“锁锁,这么晚了你去哪?我送你。”

朱锁锁脚步不停,头也不回:“去南孙家。”

骆佳还想追两步,胳膊被骆母一把死死拽住。

妈!天都黑了,我去送下锁锁!

骆佳明急得挣了一下。

骆母攥着没松:“天都深了,明天一早你还要去公司,别瞎跑。”

骆佳望着朱锁消失的背影,脚步顿在原地,最终还是顺着母亲的力道停住。

朱锁锁走出老弄堂,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,报地址时犹豫片刻,终究没往蒋南孙复兴中路洋房报,直接说了长乐路。

这条梧桐小路遍布各式清吧,夜里满是散心的年轻人。

黑色揽胜不紧不慢跟在出租车后方,全程隐在路边梧桐树阴影里,张坐在驾驶位,视线牢牢锁在前车车尾。

二十分钟后,出租车停在一间名为「Root Down」复古清吧门口,朱锁锁推门下车,径直走入店内。

张峰把揽胜停在路边专属泊车区,整理身上垂感黑色休闲西装,缓步走入酒吧。

店内光线昏暗,墙面挂满复古黑胶唱片,角落摆着小型爵士舞台,驻唱歌手抱着吉他低缓弹唱,散座三三两两坐着闲聊客人,没有嘈杂喧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