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兔……兔崽子!”
结界里跌坐的南宫,望着对渡真傻乐的林海,心里直犯嘀咕:
“这剑……还是诛仙剑胎?”
话音未落,石蕊后脑伤口处猛地迸出一道黑光,快如电闪,一头扎进西湖!
渡真脸色大变:“拦住!那是她的魔道元神!”
他话还没落地,南宫已掐诀踏风而出,剑指如电,追着那道黑光纵身跃入湖水!
糟了……湖底还有成百上千具妖尸!
林海想跟,脚刚抬起来,膝盖一软,直接跪坐在地。
他早掏空了……诛仙剑胎一催,全身气机烧得一干二净,气血都跟不上,眼前发黑,手抖得握不住剑鞘。
“糟了!让她逃了,躲个百十年再出来,又是一场大祸!”
渡真叹了口气。湖底尸妖横行的事,他早有耳闻;石蕊元神一入水,他就料定南宫必空手而归。
果不其然,没多久,南宫便从水里爬上了岸。林海一眼瞥见……她那身宽大的僧袍湿透紧贴身上,腰身肩线全露了出来,清艳得晃眼。
南宫察觉到他的目光,脸颊倏地一热,瞪了他一眼,眉梢微扬,带着三分羞恼。
林海心头一跳,还没来得及回味,就见她忽然抿嘴一笑,像被什么戳中了笑点,又赶紧偏过头去,只留个耳根泛红的侧影,才对渡真禀道:
“那妖魔钻进水里后,在几具妖尸的灵台间来回跳跃,我拼尽全力追了一段,还是跟丢了。”
渡真垂眸,声音低沉:“她肉身已毁,百年内绝无可能复出作乱。人活一世,不过数十寒暑,你母亲的仇,也算报了一半。”
南宫没应声,只静静站着,垂着眼,谁也猜不透那张素净脸上翻涌着什么。
林海连忙上前扶渡真,一边拍打他僧袍上的泥灰,一边殷勤道:“师傅,地上凉,快起来快起来!”
渡真眼皮一掀,气不打一处来……根本不用扶,他腰杆一挺,“噌”地弹了起来,抬手就往林海后脑勺招呼:
“接法宝是吧?”
“还喊得那么响是吧?”
“御剑飞得挺威风是吧?”